完没了地吊胃，从工位上拿过笔记本电脑，恰好就是带去差那一台，曲琮冷旁观——纪荭还在用指纹识别开锁，看起来她确实没意识到电脑曾被人突，拷走了一些重要资料。

“能让你获得和职位不符合的地位，那就只有知一些和你的职位不符合的资讯。”纪荭叫曲琮坐到她边，“这里有一些文档，你可以看十分钟，这十年来，元黛为我了很多活——但我知她不是没有私心，我和她都留了一手。”

这些文件有些是邮件留档，有些是合同草稿，还有些是对话记录，看起来好像是从录音中整理来的样，曲琮开好几个习惯想对比却发现内容不一，“dai，这是元律，呃，这个反复现的sion是谁？”

“他是在我之前的亚太法律总监，现在在总任职。”纪荭边的微笑变得意味长，“我并不是刚格兰德就拥有如今这么的权限，在最开始，我只能给两个好妹公平的机会——但你不觉得诧异吗，华锦的业务明显比天成多，元黛要比简佩能赚钱多了。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答案当然在文档里，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曲琮的睛瞪得大大的，“难——”

“元黛和sion关系很不错，为他办了不少脏活，她在我们两个人里左右逢源，现在还和sion保持密的联系，”纪荭说，她喝了一茶，“这就是我培养你的目的，我要让元黛到威胁，知她并非不可取代——也需要一只睛为我看着她的动向。她和sion一起了很多事，你从文件里可以轻易地看来，这些事有多么危险。”

曲琮知她说的是真的，她才刚刚开始看文档，已经看到了三四不祥的线索，暗示着跨国洗钱，贿赂印度甚至是国本土的官员，元黛似乎对此都知情而且参与作，而且这全是她和sion两个人的对话——

“你想要更一步，我会帮你，而我要你的事就是为我监视元黛，sion对我恨之骨，只要有我在，亚太区就永远不是他的地盘。”纪荭说，她在这杯茶的时间里抛的猛料一个接着一个，“我怀疑元黛可能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合sion把这些事栽赃给我……这样她就能吃下格兰德在国内的全业务，甚至更一步，成为亚太区的合作伙伴。”

曲琮完全听懵了，sion这又是什么鬼？元黛就提到过格先生，从未提起过sion——这简直就是在平地上走路忽然摔副本。

她不禁脱而。“但是这不可能啊，她——”

“她从来没和你说过？”纪荭立刻抓住这一丝破绽，“你觉得她会和你说这些？”

她的语调越来越低沉，气势越来越足，穷追猛打让曲琮惊慌失措，“你们的关系有这么密切？能让你预设你们会分享这样的隐私？”

“她都告诉你什么了？关于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