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有自己的上级看……在我看来，这样的工作完全不创造任何社会价值，怎么你还得噶许投？？”

“因为我钱。”曲琮给个标准回答，又堵住喻星远要反驳的嘴，“开玩笑的啦！”

她当然知喻星远可以给她很多钱，而且大上也认可喻星远对她工作的评价，曲琮也明白她不该说得太明白，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但还是忍不住说，“而且我的工作也不是完全不创造价值啊，我们最近在给格兰德案，他们是药厂，社会责任就很重——我们给他们服务也算是在创造价值，他们能影响到很多人，我想至少把格兰德的案完了再辞职。”

喻星远不以为然，“这也太能上升了吧，你这是被你们律所的‘996福报’洗脑了吗？这社会责任也太生拉扯了。”

“很多时候事之间的联系是你想不到的密啊。”曲琮边吃边和喻星远抬杠，“就像是格兰德，他们的药全世界多少人吃？实际上他们的业务一变动就可能会影响到你边的人——你问问你家里的亲戚，有血压的谁没在吃格乐素，这还只是他们的一药而已。”

喻星远家好像普遍重偏轻，没有血压问题，他抓住这作为证据，“那，就像是我，如果我没现在这个公司，我和格兰德就完全没有关系，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总归还是大多数咯。一般人哪里有什么社会责任可言，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就不错了。”

“你还和格兰德没关系？”曲琮脱而，“你的工作就是格兰德纪总特意指定给你的，你真当你被录用是个巧合吗？”

喻星远脸大变，“什么？”

曲琮心底一阵轻松——她知自己不能说全真相，这么也有自欺欺人，但说真的，如果一句话不讲，她心底总觉得过不去，现在，她至少获得了内心的平静。

“纪总就喜结制内的人，你们一家都在系统里工作，你面试的时候没觉得自己被特别关照吗？就算没有，这次的提——你都划成这样了，好事还赶在后，你想想，这现实吗？”

她的语气严厉了些，不是因为喻星远，而是曲琮想起了半年前的自己，她更多是在对遐想中那个过去的自己说话，“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想吧，远远，就算别人告诉你有，很可能也只是她觉得还没到付账的时候。”

这个事实确实令人震惊，还会让人怀疑自己的能力，喻星远呆坐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曲琮知他一定六神无主，这时候需要一个人来他的梁，她叹气，有些无奈又有些满足地安排，“你不要多想，一切有我——我现在不辞职，也和这件事有关，我会都办妥的，你在家里多支持我就好了。”

“只是要告诉你，有时候就算你想与世无争，也不可避免会被卷，没什么人能在大事件中独善其——明白这理就好了，其余事情，我会的。——那，你去把微信对话一。”

对话大获全胜，喻星远甚至迟迟不能回神，曲琮珠一转，给他派活，喻星远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噢，噢，好，好。”他连声说，总算找回一魂儿，“我现在就。”

“今晚我们说的事不要和家里人讲——两件事都不要说，知了吗？”曲琮看他似听非听的样，伸手拧了喻星远一下，“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