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你希望我辞职。”曲琮大概也得了类似的结论，她抬仿佛质问元黛，“在你心里，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觉得我的其余事情都可能反而被格兰德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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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胆地、挑衅地望着元黛，“这是一逃避者的心态，你倾向把敌人想得过分大，这样能给自己的退缩找到充分的理由。”

曲琮闭上想了一会儿，元黛等着她的决定，她想曲琮会不会怒气上涌当场辞职——如果这样倒好了，可以甩开一个麻烦，可惜事情一般总是不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

当然大分情况下这工作可以由曲琮的家人来，但元黛不能肯定到那时候曲琮的家人是否还能面，其实她都不知自己能不能独善其——不过，她不会为了这份未知的恐惧就开始帮着纪荭对付曲琮，那才真是把敌人想得太过大。元黛觉得自己还不算堕落，只能说是致的利己主义者。

元黛早预期到她的轻视，她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这是幸存者的心态——我确实很胆小，我承认，人类本来就是弱小的猿，让我们的祖先活下来的并不是勇气，而是在敌面前逃生的速度。”

她不为自己羞耻，但也说不上骄傲，接下来的话让她有难过，但该的还是要。“不过，如果你要和纪荭斗，麻烦你先辞职——任何事情，不要连累到华锦，否则，你会多一个敌人。”

果然，过了几分钟，曲琮慢慢地说，她圆圆的脸上有一条浮现——这话她是咬着牙说的。

年轻人有火气很正常，元黛也不讨厌曲琮，有正义总比迅速和纪荭沆瀣一气，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接受曲琮的德审判——既然劝不回来，她不再尝试，只最后的告知。“当然，任何选择都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告知你可能的结果而已，如果你选择斗士，我为你喝彩，你死了也许我会为你收尸。”

曲琮说不话了，她伸手着u盘，心事重重地拨来拨去，元黛看着她的表情，心越来越沉，曲琮还没有死心，她看得来。

元黛也并不打算冻结曲琮的权限，她说，“好。”

但她终究还是要退让的，不合作是仅剩的抗争，曲琮有这个经济条件，这让人羡慕，元黛——元黛就没有这样的能力，又偏偏很喜钱，她知自己运气算好的，纪荭让她办的事没有这么尖锐，元黛总能给良心一个勉勉的代，但她有时候也不禁会在曲琮这样的人面前有些张，觉自己的这份明哲保显得过分世俗。

“我只能说纪荭平时不是那么容易喝醉的。”元黛告诉她，“以前我们在读书的时候，她去学期结束后的最后一个派对一般都能撑到最后。”

“等我考虑好，我会告诉你的。”曲琮最后也只是这样说，这也是当然，不她选哪条路，她在华锦一天，就有一天的权限，就能接到格兰德的内资料，这对她总是有用的。

由得她自己去想——曲琮没有选和纪荭合作，其实她也松了气，元黛亲看过很多人渐渐变得和初识时完全不同，她对人没有太多信心，就算曲琮思熟虑之后，选择和纪荭合作，她也不会吃惊，只是会有些惆怅。曲琮不肯妥协，她又觉得棘手又有一儿欣。

曲琮也会渐渐变成这样的，她宽自己，她很聪明，一个人如果太聪明就容易胆小，毕竟谁都不想死，而很多挑战大公司的人会死得像唐吉诃德一样荒唐。曲琮该怎么办？她怎么才能阻止格兰德？她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甚至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完全从这件事里退来，就让纪荭去找别的缺——然后寄希望于调查组抵挡住格兰德的渗透，在几年内得正确的结果。她要是了什么，说不定反而还会被利用，别添就是最大的贡献了。

曲琮站起，垂下望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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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派对，对法学生来说是罕见的放松机会，人们往往狂滥饮，但元黛也没见纪荭醉过，在她们认识的十几年里，纪荭只醉过很有限的几次，曲琮是不是运气就这样好，就撞见了一次？她不予置评。

“我觉得……这是一不自信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