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b市应酬少，工作量少，放松一周简直不要太，曲琮说，“要是以前李律师还在企业上班，这时候估计也要去b市差了。”

元黛笑着说，“自从他开始律师，你们倒是熟起来了。李铮说他有好多弱智问题不敢问我，都来烦你。”

他自然不可能问天成的同事，来问曲琮算合理，元黛这句话里有多少是她为女朋友的就不好说了，曲琮心想你大概还不知，说不定李铮烈求复合的动机都有问题。平时聪明过人，可这时候反而盲目。

她突然很同情元黛，从前的崇拜和仰视已完全消解，也没了诚惶诚恐，曲琮从容地承认，“是有的，他以前没在国内过，很多行规都不知。国外那边毕竟比我们发展得早，象谁都有，但国外的吃相要好看一。”

元黛自己是在国外读过书的，自然也去过律所实习，她哈哈大笑，“你认识很刻啊，看来没白去新加坡。”

曲琮在新加坡就实习了两周，吃吃喝喝混派对，怎么可能知国外办事的规矩，那句话她说得的确有了，但元黛怪气也是一把好手，她扮个鬼脸，抱怨说，“黛老师现在一也不照顾我了，总是在内涵我。”

“这说明你变得大了。”元黛讲，她把餐盘推到一边，托腮望了曲琮一会，若有所思的样。

曲琮由得她看元黛开放级权限给她有段时间了，而且曲琮知，it那边有手段监测到她的账号在系统内的一切活动，可曲琮最近除了下载业务文件以外没有别的举动，元黛一定想知她是已经放弃了，还是找到了答案。

但她猜元黛是没有勇气问的，她一向在小事情上大胆，大事上怯懦。

但曲琮不轻视她，曲琮自己都不知自己能不能到比元黛更好，她只是不想继续当元黛的枪了。如果说李铮只是有这个嫌疑的话，那么纵观自己的整个职场经历，曲琮发现元律师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一枚棋，她时而激时而怯懦地使用着曲琮，态度的反复正说明元黛内心的挣扎。

而曲琮还得因此谢她，毕竟，之前她非常想要知真相，元黛这是在成全她。

她该谢元黛吗曲琮没有答案，她总是想起元黛告诉她应该辞职的那天，元黛给过她机会，是她没有抓住，可曲琮总忍不住迁怒地认为，当时元黛应该说得再直接的。

但她内心也知，元黛就算说得再明白，当时的曲琮也不会退缩的，当时她本不懂，现在懂了大概，可想回也迟了。

棋意识到自己是棋，不会改变她的命运，元黛最近大概于激期，她确实没在席间直接试探曲琮，兵不动几天之后，她安排曲琮和纪荭一起去c省差。

“这是纪总的要求。”她对曲琮这样讲，“每年这前后她都要差一次，去年是去日本，前年是去欧洲看球，这次我和简佩都要去b市搞并购，分不开，只能由你去陪她了。”

对外，这当然是攀登社阶梯的大好机会，可曲琮顿时一阵心悸，她不知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还是纪荭在收杆之前给的最后一次甜。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是几乎毫无风险的合，一边是后果难测可能冲突升级的不合作，曲琮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