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必要，纪荭也就几天不能洗澡，不能提重而已，行走梳洗完全可以自理，而且她当然也有司机。不过纪荭还是顺从了她的好意，曲琮也因此第一次到纪荭家里。

“这里太冷了。”

在曲琮很小的时候，她还在石库门里住过很短暂的时间，不过那时候她还是婴儿，也就几个月就搬走了，不过走亲访友，对这样有历史的老洋房她不陌生。外国人喜这样老派的上海滩风情，曲琮完全无法理解，这老房不再怎么装修，一定、多蚊虫，而且采光永远不好，冬天下午两就没光了，房里一霉味，新风机都解决不了——再怎么现代化装修都解决不了，更别说纪荭这房没怎么现代化装修了。

一房门，她忍不住就脱而，“我觉得这里好不适合居住——至少是不适合病人住啊，荭，要不换个地方吧？开个酒店式公寓也比在这里好啊。”

其实她觉得这里就不适合居住，不过为了纪荭的面还是改了。曲琮把自己对老房的影全都带来了，这句话情非常丰沛，语气烈又真挚，一时忘却了纪荭的份，代她谋划策，“我记得这附近就有个服务型公寓的，至少，你住这里万一伤染了哪能办嘛！”

说完了才觉得僭越，不觉有几分尴尬，纪荭坐在椅上慢慢喝，斜着看她一会，把曲琮看得装不下去，开始焦虑地叉着手想逃时，才说，“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嫌弃这房的人。”

元黛和简佩当然肯定都来过这里，连她们都不敢说的话，却被曲琮说，她一时更增忐忑，只盼纪荭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别把她骂得太惨。

——人意料，纪荭竟没骂她，反而很平和地说，“不过你说得对，这里不适合养伤，我在本市有另一个住，你顺路送我过去吧。”

纪荭在s市的另一房并不大，大概就100平米，装修很现代，而且有一让曲琮觉得巧合到离谱——这房距离她的租屋很近，甚至她怀疑就从她的房间窗看去都能看到纪荭的窗。

她试着走到窗边张望了一，那片旧公寓楼的窗相似度太，居临下地看，本能会把所有细节都忽略掉，曲琮没能找到自己的窗，她坐了坐，听说来照顾纪荭的陪护已在路上，就起告辞。

纪荭没有站起来送她，等她走到门才声说（为什么这些大人总喜等别人手都搭门把上了才说话？），“今天你带着任务来，没能满载而归，让你失望了。”

“没事的，你是病人，病人最大。”曲琮转说，她倒的确是真诚的，曲琮还不至于要和一个病人计较这些。

纪荭摇摇，似是为她的天真慨，“倒是我有不好意思了——不是因为你陪我手术，那是应该的。”

这大概是因为曲琮去新加坡是借她的力，那么纪荭借她的劳力也心安理得，但曲琮给的关心她领了情，“你叫我换个地方养伤——这句话让我有良心不安了，我应该给你个答案的，但这一次我确实不能，元黛猜错了，这一次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才让她们来帮我想。”

这么大的资源，总不能白给，纪荭需要被打动，她理直气壮地借用两个朋友的智慧。曲琮敛眉。“我明白了。”

她告辞离开，回华锦去，一路都若有所思。

纪荭说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才让两个大律师帮着想——这的确是她的真心话，曲琮看得来，刚完手术，她确实脆弱了。

但有趣的是，曲琮有觉。

她觉得她反而知纪荭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老规矩，纪荭为什么不要小孩估计一两章内就有答案了，今天的问题是：纪荭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