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可以和有钱人结婚啊——一开始确实可能家条件一般，但都到合伙人了，收手的时机应该很多吧。”曲琮抓住她的破绽，忙不迭地问，“还有佩，她家里条件也好——但她也一直律师啊。”

“每个人的格不同。”元黛被问得有丝迟疑，她看了看表，曲琮也看了一，她们还有充足的时间。

“您觉得我的格不适合这一行吗？”她追问，问题本不重要，重是表达自己谈的意愿。

“未必，你是有潜力的，但退路也很多，在选择前迟疑是好事，这说明你至少对自己的境有明确认识。”

既然要确认时间，自然是有长篇大论要说，元黛换个姿势，先问她，“你觉得这些选项有对错吗？”

曲琮迟疑，以她的价值观来说，确实是有的，但显而易见元黛不这么认为。

“对于人生，这都只是选择的一，而且这选择没有评分标准，永远不会有人给你的选择打勾打叉，当然初看你会觉得，留下来在华锦，自力更生，ooan，这是很帅的一件事，至少比回去家的寄生虫要好一——但他们也不知要一个成功的非诉律师背后要经历多少故事，这些事情，你以前也不明白，看到的只有我们的成功，现在，你应该品到一些滋味了。”

曲琮承认自己以前那‘我可以通过血奋斗丝毫不染暗地达成梦想’的想法很天真——至少在大分行业很天真。

“所以，公平地看，这些就全都是选择而已，留在华锦职业律师，听家里安排考博留校，路一个合适的男人结婚安心小妻，这都是目前摆在你前的选择，不一样的格选不一样的路——如果你是个迷迷糊糊没有脾气的女孩，那听妈妈的话没什么不好的，你不会到痛苦，相反可能会很幸福，什么也不用心，妈妈全都安排好了，很多人甚至会羡慕这样的生活，不用负责，被就好了。”

“如果你是那向往家的贤妻——说白了如果你是会看xx娃娃，一心想个小女人的格，”大概和她的选择有关，元黛谈到这类型的时候，语气里不免带了一丝尖刻，不过大还能维持客观，“那么找一个有钱又有趣的老公，婚后也可以过得悠闲自得，这没什么不好的。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生活，但不是人人都有权选择，你有这个权力，主要还应该谢你的家。”

“而对我和简佩、纪荭来说，我们确实也有选择的余地，而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也是因为我们的格——我们确实是一类人，所以才能成为朋友。”

元黛托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往事，她低下笑了笑才说，“你看，人这一辈可能会有很多意外，老公会轨，亲人会去世，甚至小孩都可能不那么孝顺——”

曲琮不知自己是不是被讽刺了一小下，不过这轻微的刺痛并没让她不悦，她说，“但自己赚到的钱不会不见？”

“你错了。”元黛笑了，“多去破产组跟几个案，你就会发现，财富也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人这一生有太多意外——可能有一天，家里破产了，没有依靠了，有钱的老公变心了，或者他也破产了，外之总是很容易不见，但是，你在工作中锻炼自己得到的能力，得到的阅历，它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也许，像我和佩佩她们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比较多疑吧，我们不愿意把安全寄托在别人上，所以这就是我们的选择了，我们需要工作不断地给予回馈——我们拥有大的能力，足以应对任何变故。这份工作回馈给我们的不仅是金钱，更是我们的自我陶醉。”

律师的逻辑是严密的，元黛又说，“当然，这也可能是自欺欺人，毕竟，谁能完全控制自己的人生？意外总是会发生，这条路的抗风险能力也许并不比其余几个选择更。但没办法，我们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这就是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