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她已学会慌张永远不会让事情变好，“就是……已经一个月了，不应该这么久的，当然这话很幼稚，我也知格兰德的业务量很大……但是有时候，就算有些事影响很坏，也不应该拖延，它一定会发生的，主动面对可能会更好。”

而且，你已经拥有了一切，又何必这么在乎事业上的一些风险呢？就算失去格兰德这个大客，元律师可以的事也还有很多啊，比如说，嫁李家打理信……

这有些酸了，曲琮也知自己思想跑偏了，她尴尬地向元黛歉，“不好意思，说了不合适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元律师应该没有生气，这一她能受到，如果刚才就这样走掉，关系仿佛才会就此疏远，曲琮的话不太合适，但反而显她的真诚——能这样待元黛的人应该不多，至少她的好朋友纪荭对她就不怎么真诚。

把文件锁办公桌里，曲琮公司的时候不禁又停下脚步，回远眺元黛的办公室。

华灯初上，元律师正站在窗前往下眺望，窈窕的形在光中模糊成一剪影，非常赏心悦目，可却也让曲琮受到彻骨的孤独。

她依旧对喻星远兴致平平，但这一刻，曲琮很谢自己还有一个未赴的约会——她始终还年轻，还能保持多可能。

曲琮不会知的是，元黛也研究了她的背影很久，她望着这个年轻的小律师一路走回自己的办公区。长苏衣的下摆在靴上方晃，曲琮的品味……嗯，还算可以，和她的人一样，总有些畏畏缩缩，不是那么自信。

她有儿变了，元黛能觉来，她觉得曲琮好像有事儿瞒着她，当然，目前还没有证据，不过元黛一向也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从上周起曲琮就变得有奇怪，这也许和新加坡有关，不过元黛不觉得自己的拒绝能让曲琮有这么大的变化，职不到一年就被安排去新加坡，那她的队伍就没法带了，曲琮不笨，好好想想就能明白，她至少要等两年才合适。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她原本猜和林天宇有关，可能曲琮聊着聊着聊觉了，虽然没越界，但贼心虚不敢靠近自己……

不是林天宇，但贼心虚是真的，元黛下了结论，对，贼心虚很适合形容她现在的状态，如果不是因为林天宇的话，那是因为谁，纪荭？她终于开始接近曲琮了？

归结底，曲琮还只是个新生律师，她能造成的破坏有限，元黛想了一会就把这件事放下，她拿起手机凝视着陌生的号码，想了又想，脑里反复播放李铮和曲琮的台词——d，还都用了逃避，她有那么怯懦吗？

这两个人其实都幼稚的，但却也都比她要年轻许多，元黛再自信也不得不想，她是不是真的老了，事总是瞻前顾后，不自觉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油腻样。就像是林天宇——曲琮居然半真半假地嫌弃他油腻，如果他知，想必也会打击得不行。

但林天宇今年也40岁了，他确实也到了能被嫌弃油腻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