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条路可不是就班能走通的，”纪荭笑了，“如果你规规矩矩朝前走，最后就只能走到公司里个法务组长，一个月三万块算是多的，勤勤恳恳到退休，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这很矛盾，尤其元黛还带她了女王们的社圈，如果没把她当接班人培养，为什么这么？不是她不断散发的信号，曲琮也不会自信地觉得自己大概能争取明年去新加坡的名额。

曲琮细品她的劝告，这十二个字她觉得字字都很有用，每一句似乎都很直接地对应到她的境况。大胆些——现在就去争取明年的名额，自私些，如果争取不到的话，后年的名额不能旁落，别去想朱律师的两个孩和房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负担，被淘汰不是竞争者的错。

“不太开心呀？”纪荭问，她冲曲琮扬了一下杯，曲琮连忙为她再倒一杯咖啡。——纪总监很注重享受，她是手冲咖啡的大行家，甚至连用来兑咖啡的都是新鲜屋装的，她有一个助理专门负责这些事。

她是什么时候看中自己的？

“嗯。”她没说谎，在这样的察力前，说谎是没有用的，而且曲琮愿意说的，毕竟她边也没多少人能听这些。“我觉这条路有些难。”

事实上真正对她另相看，直接给建议，闲来无事聊天的，除了元黛以外还有一个人——一个对元黛也举足轻重的大客。

“我该怎么？”

大胆些，就班拿不到的名额，可以用规矩外的方法争取，聪明些，从边的线索发掘到可助力的资源，比如说……

当然，那也意味着她除了曲妈妈，又要多几尊大佛，曲琮和喻星远每天都聊几句，这是她的怯懦，给自己留条后路，可她毕竟还是有骨气的。

“如果我想要成为黛老师……成为荭你这样的人呢？”她问，神不禁有些迷蒙，等待着前辈的指。

“聪明些。”纪荭又说了一遍，像是想到了昔日往事，她的语调提了起来，半天才放下，“大胆些——贪婪些，自私些。”

纪总监第一次见面就给了她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而且曲琮也不觉得她会和每一个小律师喝咖啡聊天，更暗示自己能为她撑腰，为她向元黛要求，争取到去新加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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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态能取悦元黛，也能取悦纪荭，纪女王笑了，她说，“那你就不能走寻常路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走到这一步的律师，没有一个是规规矩矩上去的。”

如果……黛老师在录用动机上没说实话呢？

那么，纪总监想要什么呢？

是因为沛宇的案，纪总知是她在，所以恩威并施想要让她保密？不，时间对不上，已

但曲琮当然不想要这样的人生，那她还不如和喻星远谈谈，自己去大学教师——喻星远格那么被动，把他在手心里，喻家的财产还不都归她主——

“聪明些。”纪荭说，她一瞬间忽然有些严肃——一直以来，她对待曲琮的态度都有像是逗小，居临下、游刃有余，但这一刻，曲琮觉到，她有了一丝动，或许是想到了从前的自己。

她拿到这个机会，也许意味着朱律师的焦虑症会加重，这个事实还是让曲琮心里不太舒服，不过这不是她主要在想的问题，曲琮在想，元黛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她破格录取了自己，又给了她一个薪，还让她负责格兰德的日常维护，怎么看都是另相待的意思，但却拒绝让她走晋升的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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