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碰会应该就是和他们法务联系一下情。”朱律师叫曲琮别张，不过该看的还得看，“你迟早要接到格兰德的，最近事情不多的话，多熟悉一下他们的业务也没病。”

“格兰德？”

当然，这只是一重不舒服，曲琮也没必要表现来，另一重不舒服也不能被看端倪，她说，“难李经理真的——”

“你下午要和我一起外勤，记得哦小曲，安排一下工作，下午不能急件的。”

在追，那就是还没追到喽？不过想想也是，老板基本也是加班到七多八的节奏，好像这几周行程也没变化，曲琮说，“但

曲琮的事情不多吗？她上午要两份文书，下午要给另外一个客的东大会法律意见书，并且还要负责拍照录音，回来整理资料，手里同时有三个小案在——朱律师没有说错，这在华锦就是不算太忙的程度，至少这会儿还有闲心八卦，而不是资料拌饭。“最近信那边也没叫着要换法律顾问了吧？”

“也还好，午饭前给我就可以了。”

他冲曲琮拼命抖动眉，满脸的暗示，曲琮虽然懂得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李经理没拿这件事文章肯定不是因为他在追求元律师，元律师那天晚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很多事其实华锦来比信法务要方便得多，毕竟华锦和李总表面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而所有其余东都知李经理是李总的儿。把什么事儿都推给情，是对工作能力的侮辱，甚至有□□羞辱的味。

格兰德集团就是华锦主要的搬砖对象，用朱律师的说法，元律师从级技工到包工队长，那历史的一砖就是为格兰德搬的，“格兰德基本是我们团队最大的客——不然你以为元律凭什么一到华锦就当级合伙人啊？我们整个团队刚开始基本都是为格兰德服务的，现在也有一半人在跟他们的业务。”

从她放弃不加班政策开始，曲琮就迅速同事之中，毕竟她机灵讨喜，能吃苦也学得快，就算学历跟不上——那不正说明人家可能有关系吗？作为关系还是这么兢兢业业的活，也不耍什么特权，还是容易刷好度的。律所虽然都是聪明人，但勾心斗角的现象并没有比别的公司更重，毕竟大家都忙着搬砖呢。

改一下。”

“嗯好，哎，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啊？今天楼下好像开了一间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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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叫外卖，你找别人吧，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也得叫外卖——明天要去开格兰德的碰会，老板可能会带你，你有好多东西要看的。”

“那肯定没了呀。”朱律师的笑容一下就猥琐起来，“就那天我们去玩佳和周年庆以后，李经理再没提了——你懂得的。”

说这都是私人时间的事情，同事不能知什么，不过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曲琮在华锦这里没听到什么，可能只是她还没混心际圈而已——到目前为止她只加了20个微信群，而且人员都起码在10人以上，这就说明绝对不够心。朱律师来了这么久，和信也打了很多，料自然比她多一些，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在追！”

和诉讼律师不同，非诉律师可以在很多方面服务企业，像是格兰德这在国内活动频繁的跨国企业，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产生业务需求，资券、公司并购重组、破产注销，乃至新公司的设立以及内业务的调整，每一项都可以养活好几个小律师，当然格兰德自己也有规模不小的法务，但终究还是有大量的法律业务必须对外寻找合作伙伴。据朱律师的介绍，华锦也只能吃下格兰德集团在国内不到一半的业务量，他们为格兰德集团的公司格兰德泰克常年法律顾问，承接格兰德泰克的许多委托业务，而格兰德集团在国内还有另外两家公司，格兰德史密斯在天成那里，格兰德安必信是一间b市大律所承接，如果有跨国并购案，这三家律所甚至可能都不能胜任，会给在国内外都有据，更方便对接的跨国大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