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对前程的担忧，对职业的新认识，曲琮心起伏，过了一会才意识到简律师还在旁边，赶忙对她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简律，我有跟不上——第一次外勤。”

“正常的，可以理解，你也别谦虚，你哪里跟不上了，这一脸的聪明相。”简佩笑着夸奖她，又问，“在阿黛手底下工作，压力大不大？”

“还好还好……”这曲琮也不好说实话，只能笑。

“你很崇拜她。”简律师突然说，曲琮肩膀了一下，简律师对她歉意的一笑，好像在歉自己读了简佩的心，“我看得来，你看她的神就特别憧憬。”

这些大律师是不是太聪明了！曲琮不禁有些挫败，元律师也算了，简律师这么糯，为什么读起心来一样让人觉得自惭形秽，这么大的宴会厅好像都装不下她们的聪明。

“我……嗯，”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虽然仍旧对这份工作有些五味杂陈，曲琮仍是承认，“我觉得元律师很厉害，她——”

可能是因为今晚受了太多冲击让她还有些乎乎的，也可能是因为简律师刚才说的话，曲琮脱而，“她好像我理想中的——”

她没继续往下说，猛然噎了一下，简佩看她一，开玩笑地接，“妈妈？”

曲琮当然不会戏剧地惊讶太久，她顿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和简律师一起笑起来，“不是不是，怎么会是妈妈。我是想说，她好像我幻想中那电视剧里的大律师的样——”

说着，她背过脸喝，借着杯掩去有些难看的脸——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居然把一分对母亲的憧憬投到了元黛上。

这当然就很让人难堪了，实在是太尴尬了，还好元律师应该没察觉，毕竟她们几乎是才认识不久，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虽然元律师的确对她很好，不但把她录律所，而且还尽心尽力的指她，更不在乎她的莽撞带来的麻烦，但是，但是……

曲琮抬起，反地寻找着元律师窈窕清瘦的背影，这很难对自己承认，但是确实，她刚刚才发现，仅仅是一个多月的相时间，她居然在这风姿绰约的影上寄托了不少不属于上下级关系的情，她不但想要成为元律师这样的人，而且还想要拥有元律师这样的——

但她的表情突然冻住了。

——人群已经散去了不少，刚才被遮挡住的影现在一览无遗，元律师正和信刚赶来的层谈话——李铮只了半张脸，他微垂着，狐狸专注、傲慢又有几分挑衅地望着元律师，这是他一贯的态度。

原来信的层真是法务的李经理。

而元律师——她当然和曲琮不一样，李铮的气势压不倒她，她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曲琮可以打赌，她边一定挂着兴味盎然的笑，从容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地把局势收拢在掌心。

这是一个聪明、丽而又神秘的女人，她的魅力不但来源于外表，也来自她大的能力，没人能不被这样的笑容击倒，曲琮不能，李铮也不能。这应该是李经理上任以来第一次见到元律师，他虽然没有表现任何异样，但曲琮已从他的肢语言中读了烈的兴趣。

曲琮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冻结在边，她突然意识到，虽然她某程度上把元黛当成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理想的母亲，但这寄托实在荒谬，毕竟，其实元律师只比她大了15岁，曲琮24，元黛39，李铮的年龄正好在她们两人中间。

母亲当然不会和女儿竞争一个男人的，不是吗？

简律师站在旁边，看看元律师和李经理，又看看曲律师，不禁温婉微笑。

她觉得非常有趣，这次差真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