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多数还是帮助低年级律师写文书、找案例，写摘要草稿，也会和秘书混一下，看格式。”

“差不多是暑期实习生的常见工作内容——当然还有很多城市巡游活动，律所付费。”元律师笑了，“很好，看来你的确受过基本训练，差不多可以直接组了。”

这是曲琮完全无法参与的对话内容，她只能听，而且当然越听越难受——华锦的办事风格明显和海外律所相近，文书、案例、摘要草稿这些词没什么难懂的，但她不会，曲琮没有接过任何公司领域的法律文书制作。

“最近我们会有一个欧洲的并购案，我们的客是大陆境内注册的知名品牌。”元律师告诉她们，“但母公司在欧洲，我们会代理大陆这边的客，这个案需要三方接洽，我们有一个8人小组专门负责，但说实话人手不太够，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尽快加，分担一些——我已经让张秘把一些文书整理来，你去找她拿吧，需求已经在oa上布置下去了，完以后在微信群里告诉我。”

“好的。”成少非常自信地，“我会尽快。”

他看起来是打定主意第一天就要加班完作业，因为元律师没有布置的时间线，很可能是想测试一下他的工作速度。曲琮能想明白他的动机，但说实话压不知如果元律师这样和她说话，她能不能得回应，旁观总是比自己经历要看得清楚，而她现在越来越慌了——如果元律师布置一模一样的作业给她，就算有范文参考，她也很可能不完，而她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在布置的时候就先坦诚这个事实。

她会不会第一天就被炒？因为她什么都不会？

大的焦虑让她想要咬嘴，万幸对成少的厌恶让曲琮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任务布置完了，元律师没有上说话，仿佛依然在等着什么，这是个请示‘那我就先走了？’的好时机，但成少一句话都没说，他看起来好像对元律师布置给曲琮的任务非常有兴趣，说穿了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没有人说话，但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都很明白彼此的意思，元律师并不吃惊——曲琮难过地意识到她对自己的实力大概是有数的，否则她看不穿成少的动机，不过元律师好像无意任成少玩自己的小心机，她笑了一下。

“既然说尽快，”她的语调突然冷了下来。“那你就应该走了。”

她的表情充分传递不悦——成少想看戏，岂非意味着，她也是台上的演员？

他居然胆敢让老板演戏给他看？

成少几乎是从椅上弹起来的，他上那志得意满本来回少许，现在又化为汗从额上飞去，元律师斜眸哂笑，凤无意间挑几丝妩媚，曲琮又解气又慌张又不禁被元律师迷住，她不是丝边，但——元律师真是——她简直都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样才能成为她这样的人。

“好了。”成少走了，也意味着她的职谈话正式开始，而这一瞬间的仰慕也随着元律师的话锋瞬间消散，曲琮不觉得解气了，她现在只有慌张，然后还非常害怕被元律师看来——

不过，她也没想过元律师第一句就会破。

“你现在很慌，是吧？”

元律师单刀直，她靠到椅背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曲琮，手指敲打着脸颊，这姿态也很漂亮，但曲琮当然完全没办法欣赏，她也快和成少一样从椅上弹起来了。

“我——”

“你慌，”元律师竖起一手指阻止她说下去，她笑得有开心。“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是吧？”

“你担心自己会被炒掉——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本章给大家送红包~久等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