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多久，冰未解一声特别的呼喊，接着火九剑也发动狂风暴雨，而后又很快偃旗息鼓，平静了下来。

末了，就听溪的声音，片刻，又听冰未解说：“明天该就到地方了，你也不能忍忍？”

“回去一趟对着她就烦躁，都城里接了差事就发，路上顾虑李天照憋到现在了，还忍？等差事完了，你回去有个乖巧的男人伺候的舒服，我又得面对噩梦。”火九剑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激动，透着的却是绝望之后的麻木。

“别说的我好像多喜回去，我跟他不是一路人。看他天天跟一群人混时候，就喜听人捧，你说，这些年我设法托人给了他多少机会，他每次表现连个中等都没有，功绩我本指望不上他，这辈都得让他拖着了。他对我乖巧听话，他能不吗？经常浪费功绩，坑都是我填，还要给我脸的话，我还能回去？旁人早有孩了，我都千战将了还不愿意要，还不就是因为他！”冰未解说起婚的丈夫，也是满腹怨气。

“……我经常都会冒个念，设法死了她算了！但想到她也没大错，就是本事差了，跟我说不上话，长的太可怕了，因为这就谋杀她，我到底又不来。但想到一辈都得面对她，我、我又真不甘心！”火九剑长叹了气，满腹悲愤。

“这念我又何尝没有？但说到底，像你说的，还是不来，尤其想到他自知本事平庸，在我面前真是到了为为仆的地步，我又怎么忍心？”冰未解叹气，末了，又说：“回去吧，来了不提他们更好。”

两个人牵着手，离开了溪边。

李天照等他们走远了，才去溪边，天苍灵喝还不够，让李天照带她到些的地方，把衣服脱了，直接洗澡！

“……也不等我回避？”

“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你能看见什么呀？”天苍灵却不以为意，又说：“别走远了，怕。”

“你不是洗过澡吗？”

“哼！你哪里明白，这幻想渴望又不可得的痛苦，不让冷一冷，我睡的着吗？”天苍灵叹着气，觉得当混沌之心千般好，就这一个不好，偏偏特别折磨人。

“那你还要偷听？”李天照觉得她是自讨苦吃。

“不知是什么滋味，特别好奇，偷听了就能有无限遐想。反正十天半个月的，也总会辗转难眠的熬一回，不差多难受一次了。”天苍灵说罢，又问他：“哎，你跟我说说嘛，你跟妻的时候到底什么滋味？”

“隐秘，无可奉告。”李天照拒绝的很脆，末了又补充说：“说了也没用，各滋味会和言永远是两回事。”

“……那你摸摸我试试！”天苍灵突然提如此要求，李天照不禁愣住，末了，她还说：“你背着我时，挨着你就觉得特别舒服！”

“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