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心里清楚就好。”

要不是卡迪一直恪守本分，克莱斯特本不会让他活得这么久。

而且他清楚，只要他不把池晏藏起来，就会有无数人像扑火飞蛾般涌向池晏。

池晏很快被街上的摊贩引了注意力，他惊讶“这么闹？！” [page]

自从集市里不缺粮了以后，人们很快就恢复了活力，瘟疫虽然可怕，但日还是要过的，粮的价格虽然慢慢降了下来，但人们最开始的钱都已经了去，现在自然要想办法挣钱了。

一整街的两边都挤满了摊贩，他们卖着各东西，兽和木桶藤框，还有一些用作装饰的小玩意，甚至还要羊和劣质的酒，商铺也开门了，不过卖东西的人多，买东西的人却很少。

毕竟大家的钱包都瘪了，只想挣钱，不想钱。

只要不是必需品，能不买就不买。

池晏这是正儿八经第一见真正的集市，他好奇极了，拉着克莱斯特在人群里穿梭——因为他穿的像熊，所以一路不少人看他，池晏站在一个摊前，蹲下去摸了把摆在地上的羊。

的，不如羊绒细，但有羊也不错了。

“这个怎么卖？”池晏现在是个有钱人，十分财大气，准备把这些羊全包圆了，要是对方有货渠最好，多多益善，然后叫人送回萨克德，那里的织娘们很快就能把羊变成线，织衣不成问题。

守摊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带着一已经磨损的不成型的帽，很和善地朝池晏笑，然后对池晏比了个手势“客人全要的话，只要这么多。”

两个银币，这价格可不便宜。

池晏好奇的问“这些羊是哪里来的？”

中年男人也不隐瞒“从喀刹那边过来的。”

池晏“喀刹养羊？”

男人“喀刹人什么都养，他们的土好，撒一把就能长起来，人不缺吃的，畜生更不缺，我们这边吃不上，他们可是顿顿都能吃吃到饱。”

说到吃，男人下意识的咽了唾沫。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喀刹和多西是天堂一样的国家，多西人家家都有金银，他们用金银去跟喀刹的人换粮和，而他们这些肯斯人，既没有钱，土地也不够沃，多数都生活困顿。

每年还要那么多税！

男人的语气里难掩羡慕“听说多西人的桶都是用金的。”

池晏“……”

他忽然想起了元朝时期，外国人似乎都以为元大都的地砖是用金过的呢。

比用金造桶还奢侈。

男人叹了气“我要是多西人或者喀刹人就好了。”

池晏摸了摸后脑勺，觉得对方这个愿望大概只有下辈才可能实现了。

男人又问“客人，这样羊您要不要？”

他在这里摆摊，可给了卫兵不少钱，羊的价也不便宜，这么多羊卖两个银币，他挣得并不算太多，但有得挣就不错了，他摆了三天的摊，才等到了第一个来问价的人。

他打定主意，只要不亏本，对方压价他也卖了。

池晏“要，这些都要，你还能到羊吗？”

男人睛一亮，他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卫兵之后才小声说“我几个朋友都买了不少羊回来，客人，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