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

两个男仆想要甩开卡迪，可卡迪却缠着他们，永远跟他们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卡迪很清楚，自己不能找池晏求助——他被男仆们欺负了，池晏可以帮他一次，两次？次数多了，池晏一定会怀疑卡迪的能力。

一个连普通男仆都不住的贴仆人？

要来有什么用？

第二天早上，池晏一门就看到了守在门的亚斯和卡迪，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像是两个门神，只是两人都是同样的神萎靡，盯着黑圈，袋也很明显，一看就知睡眠不足。

池晏看了亚斯，又看了卡迪，他对卡迪说：“昨天赶路累了，你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卡迪瞪着一双大睛：“大人，我不累。”

他昨晚忙着跟那群男仆斗智斗勇去了，虽然还没有完全驯服他们，但卡迪觉得这就是迟早的事。 [page]

不是他自夸，他觉得自己这个在老家中的蠢人，在这些家猫面前都能算得上是老虎了。

克莱斯特也从池晏的后走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就是会让人觉得他此时很餍足，他的脖上还有红的印记，一看就知是缠绵时被人来的。

池晏没有一不好意思，毕竟他找个男人在这个时代很正常。

家在得知他和克莱斯特的事以后，还会贴心的送上熬制好的油脂。

说实话，那油脂好用的——

只是没用在家预想的使用对象上。

“去圣院吧。”池晏对亚斯说，“你去把城里的商人叫过来。”

池晏嘱咐：“叫最有钱的那一个。”

亚斯：“好的，大人。”

亚斯走后，池晏又对卡迪说：“去安排车吧。”

伯特莱姆回到了圣院，果然如鱼得，圣院里的人在他常年的铁腕领导下，全都对他唯命是从，那些不听话的，早就被赶去了，他一句话，比圣院下达的文书还要敢用。

可他没觉得轻松，因为他知一把刀就悬在他的脖上。

池晏留下他，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还有用。

一旦他会池晏没用了，池晏就会选一个能替代他的人。

他并非不可取代，所以一定要夹着尾人。

“大人，您来了。”伯特莱姆亲自到圣院门迎接池晏去。

池晏微笑着说：“一天没见，院长看起来更有神了。”

伯特莱姆笑呵呵地说：“有大人在，我觉自己是安全的的，所以才有神。”

池晏懒得跟他继续打官腔，他坐到了原本属于伯特莱姆的椅上，靠在椅背上：“城里染上瘟疫的人很多。”

伯特莱姆一脸凝重地说：“情况比我走之前还要严重。”

每天都有重病的人死去，又没有人收尸，卫兵和骑士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整个城没有任何维持秩序的人，人们惶惶不安，打砸抢累见不鲜，守规矩的人活不下去，不守规矩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更没有规矩了。

伯特莱姆虽然自私，但也清楚这样的情况维持下去，那些暴民总有一天会撞开圣院的大门。

池晏喝了：“我这里有治疗瘟疫的药。”

伯特莱姆瞪大睛。

池晏又说：“两年前也爆发过一次瘟疫，你还记得吗？”

伯特莱姆回想了一下，然后说：“记得，不过没有这次严重。”

池晏一只手托着下：“那时候我手下就有人了药，我还让人把药方送到一些圣院院长的书桌上，不知院长你有没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