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石的，还不是成好的宝石。” [page]

他们一时分不清这里的人到底是穷还是富了，只是这些人都没用粮来换东西，估计这里的不多，想想也是，城外的田地里本没有小麦的影，今年冬天太长也太冷，不少地方要错过冬小麦的植时间。

“糖可是个稀罕。”商人笑嘻嘻地说，“这些人不知糖有多珍贵。”

其他几个商人对了下神，扯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既然这里的人不知糖的宝贵，那么他们想从这些人手里把糖全来也不是难事。

“你们说怪不怪？这里的地和矮人都能跟我们人族勾肩搭背。”有个商人一脸神奇，“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有人在他们来到这里之前告诉他们，有一个地方，所有族都能和平共，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除开人族以外的其他族，要么就是人族的隶，要么就是人族的玩。

大如灵族，不也要躲着人族走吗？

“这个城没多少人，这些来换东西的人也只拿麻布和糖来。”有个商人压低嗓音说，“这个城缺人，我们手里正好有一批灵，要是能卖给这里的领主，能换到多少糖？”

“说不定还有酒。”

那批灵是他们在树林里抓的，一个族群因为缺少而奄奄一息——灵靠打猎维生，轻易不现在人群活动的范围内，要是以前，商人想抓灵，可能要死几个隶，付不少时间力才能抓到那么一两个。

这次毫不费力就能抓到这么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结果一路走来，原本三十多个灵也只“卖”去了六个，其中五个还是贵族赊账买的。

但是他们能不卖吗？只能着鼻认了这笔糊涂账。

灵反抗的也厉害，几乎天天都要闹事，加上长得好，商人们唯恐随从或隶被这些灵蛊惑，觉得灵值钱是值钱，但是太费事了！

现在只要有人愿意把这三十多个灵都收走，哪怕便宜也行。

“说不定这里的领主愿意买。”商人们说，“他连糖都舍得给那些地矮人，脑应该有问题。”

商人们聊天的时候，拉米尔就在不远偷听——他发长长了，遮住了一对尖耳朵，加上胖成这副德行，着一金发，看见他的人都不会觉得他可能是个灵，只觉得他一定是个家境良好的贵族弟。

不是贵族，真不能把孩喂成这副德行。

同族？

拉米尔躲到了半夜，偷偷摸摸的潜伏了商人们存放货的地方，别看他胖，他是个灵活的胖，不然也不能胖成这样还能打猎继续，他借着夜，腰左右一扭就钻了货。

他是被乔什卖来的，虽然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同族了，但是心里依旧有一片净地。

他觉得自己永远是族人的宝宝。

商人们运送隶时，会用麻绳把隶的手绑起来，只需要牵着绳就行。

但运送灵族的时候，则会把灵们关笼里拉走，灵是重要“商品”，不能随意运送，得用笼关起来，就跟关鸟一样，吃喝拉撒都在笼里，对净的灵来说，这待遇并不比羞辱更让灵好受。

拉米尔看见笼里的灵们，笼里的灵们也看到了拉米尔。

时隔几年，拉米尔再次看到了尖耳朵的同胞，激动的脸颊都红了，他快步跑过去，一坨山是跑了轻如燕的姿态，他站在笼前，用自己老家的话说“我叫拉米尔，也是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