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现在果真不是攻打中原的好时机？”

谋士斟酌了一下，尽量用海都阿陵听得懂的句“魏国虽然建立不久，但是得民心，正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南楚偏安一隅，外面看着风光，内里早就朽透了，不是魏国的对手，放中原，没有其他势力能阻拦魏国统一南北。”

海都阿陵皱眉思索。

他不是瓦罕的亲儿，辛辛苦苦挣来的这一切战功，能换来什么？

假如他继续留下攻打中原，就算夺得关中，瓦罕也不会把关中分封给他，瓦罕心里只有亲儿。

他必须先在北戎内站稳脚跟。

中原迟早是他的，不必急于一时。

太似乎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不在乎七公主，二皇和七公主相依为命，他留着七公主，日后自有用。

海都阿陵下定决心，吩咐谋士“从明天开始，命各丢掉辎重，尽快和我叔父汇合。你留下治理河陇，别让其他王派来的人抢了我的战果！”

谋士应喏。

……

第二天，行中的队伍速度陡然加快。

为了赶路，队伍直接弃了大车，瑶英被几个壮、骑术湛的胡女带上背，跟随着队伍向西方疾驰。

他们穿过甘州，肃州，瓜州，沙州，穿过祁连山脚下的茫茫原野，来到八百里沙前。

莫贺延碛，据书中记载，长八百里，古曰沙河，目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草。夜则妖魑举火，灿若繁星；昼则劣风拥沙，散如时雨。

瑶英每天由胡女照料着，穿过沙漠的路上没吃什么苦，只怕谢青他们受苦。

他们和其他俘虏关在一起，跟在队伍最后面行。

每当队伍停下休息，瑶英就找机会和俘虏们说话，想请他们帮忙带话给谢青，奈何几个胡女看得太严，那些俘虏又不会说汉话，她试了好几次都是徒劳无功。

穿过八百里沙河，再往北，就是伊州了。

前朝生，伊州为杂胡占据，曾依附于西突厥、吐蕃等不同势力，如今伊州在北戎治下，北戎牙帐下就设在伊州。

离伊州越近，路上不断有北戎哨探送来瓦罕可汗的信，海都阿陵忙于应付瓦罕可汗，每天不见踪影。

塔丽告诉瑶英，瓦罕可汗这半年来一直围攻王，不久前再一次败于佛之手，怒急攻心，突然病倒，不得不退守至土城，所以海都阿陵才会急着赶回伊州。

瑶英悄悄松了气。

……

西域地域广阔，气候恶劣，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绿洲散落其间，每个绿洲供养的人有限。

这样的地理环境使得西域不容易产生一个盛的、拥有大军力的王朝，他们本无力豢养大批兵，所以当北戎来袭时，各个落如散沙一般，无力抗衡。

当年北戎征服西域，势如破竹，北戎可汗认为可以在短短几个月内踏平整个西域。

北戎所向披靡，骑兵所到之，大小城、族尽皆臣服。

瓦罕可汗志得意满，决定趁势一举攻下那座传说中的圣城，让那个佛成为他的阶下囚。

所有人都认为瓦罕可汗将会顺利攻克圣城，俘虏佛。

然而那一战，拥有大骑兵的瓦罕可汗竟然输了。

三万人对佛的两千人，不仅大败而归，还丢盔弃甲，不可一世的瓦罕可汗跌下背，差被自己的坐骑踩死。

那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让十三岁的佛昙罗伽名震西域，威望空前。

同时在瓦罕可汗心里留下的烙印。

这位骄傲的可汗急于走失败的影、重振士气，可是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那一场败仗以后，北戎军队只要和王军队、尤其是效忠于佛的中军对敌，总会些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