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为什么叶鲁落非要娶芸娘？”

李德神微沉。

李玄贞接着：“圣上以金银财宝打动叶鲁酋长，他才会带着几个儿京朝贺，现在叶鲁酋长却为了娶芸娘刻意和您为难，煽动其他落，施压于朝廷，芸娘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叶鲁落冒这么大的风险？”

李德不语，眸中光闪动。

李玄贞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让芸娘嫁去叶鲁落，风险太大，假如芸娘联合叶鲁落攻打长安，长安守不守得住？又或者，叶鲁落打着朱家驸的旗号招兵买，圣上又该如何？”

李德皱眉。

李玄贞沉着地：“没清楚叶鲁酋长的目的之前，圣上最好换一个和亲人选。至于芸娘，她确实太不知轻重，我会好好教她，绝不会让她再现在圣人面前。”

李德沉片刻，挥挥手让李玄贞去。

李玄贞离了两仪殿，立刻去公主府见被禁起来的朱绿芸。

长史已经在门外等了很久，迎上前。

还没张嘴，李玄贞已经一挥鞭，绝尘而去。

长史幽幽地长叹一气。

……

公主府守卫森严，金吾卫里三层外三层，层层把守，连内院都到有戍守的士兵。

李玄贞一面往里走，一面留心观察四周，彻底打消了劫走朱绿芸，悄悄把她送走的想法。

岗哨太密集了。

朱绿芸披散着长发，抱枯坐了一夜，哭得两只睛都了。

李玄贞大踏步走里间，扯住朱绿芸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厉声质问：“谁怂恿你的？”

朱绿芸趔趄了一下，抬起脸，笑中带泪：“没有人怂恿我！我就是要去和亲！我再也不要和你纠缠了！我嫁得远远的，去找我的姑母，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从此以后你就可以摆脱我了，我祝你和太妃恩到白。”

李玄贞无奈地松开手，了眉心：“芸娘，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叶鲁落换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娶你？”

没有人牵线搭桥，她怎么可能认识叶鲁落的人？

李玄贞不知叶鲁落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一：朱绿芸又被人利用了。

她这些年一直是李德手中的一颗棋，现在她想摆脱棋的命运，却又一扎另一张罗网之中。

他必须拦住她，不然以她的，离了他的庇护，得吃多少苦？

朱绿芸抹了下角：“我的事不要你！”

李玄贞额角青直：“你真要嫁去草原落？你知不知叶鲁酋长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们是蛮人，风俗野蛮，父死继，除了亲母，其他女人都是新酋长的姬妾！他们逐草而居，居无定所，草丰茂的时候能够勉吃饱，吃不饱了就牧中原，抢掠百姓，你知不知他们的女人住的是什么地方？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

他从未在朱绿芸面前发过火，一连串问下来，朱绿芸无言以对，负气地一扭，扑倒在床榻前，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不要你，不要你！我朱绿芸从今以后和你们李家人划清界限！是生是死，不与你相！”

李玄贞看着朱绿芸，的疲惫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