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落的帔巾，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

瑶英板着面孔轻哼一声，走帔巾不让他碰。

李仲虔苦笑，攥住帔巾不放，声音艰涩：“小七，你记住，别和阿娘那样……”

别为了年少时的刹那悸动冲动地付自己全的真心，飞蛾扑火，只换来一场空。

即使喜一个人，也要好好保护自己，自私一，凉薄一。

不要傻乎乎地一栽去。

瑶英怔住。

李仲虔笑了笑，没有接着说下去。

其实他不需要这么张，小七从来都不像谢贵妃。

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忧。

瑶英叹气，轻轻握住李仲虔僵直的手。

“阿兄，你放心。”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李仲虔一直不愿娶妻。

他看似枝大叶，其实心思。

他生时，李德和谢贵妃正是最恩的时候，他目睹了唐氏和谢贵妃之间的纷争，目睹谢贵妃从幻梦中清醒、失望到最后心如死灰，目睹了谢家从鼎盛到覆灭。

经历了那么多，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

兄妹俩闹了场小小的别扭，李仲虔自知理亏，答应瑶英先不提郑家的事。

瑶英松气。

自从知自己是李玄贞的妹妹，她留心观察过，发现有些事和她知的一样：唐氏死于她生前，李德登基以后追封唐氏为皇后，所有李家公主都没有封号，唯独朱绿芸有封号福康，李玄贞和朱绿芸果然纠缠不清。

但是也有些事情不一样：比如李德比上一世早两年称帝，他这一世已经比前世多三个儿，两个女儿……

瑶英自己也是一个变数。

现在她只想查清楚唐氏和谢贵妃之间的纠葛，不想再生枝节，把更多不相的人牵扯来。

……

东。

李玄贞一夜没睡，回到东，侍从禀报说太妃郑璧玉昨晚一直等到半夜。

他眉心，知郑璧玉肯定准备了一肚劝谏的话，不想过去听妻教训，掉去书房。

魏明将这段时间的线报整理成条陈，请李玄贞过目。

李玄贞一目十行，看到一半，眉皱：“杜思南是怎么回事？”

杜思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嘱咐过东属臣，让他们想办法招揽杜思南，这都几个月了，怎么一消息都没有？

魏明面无表情地答：“殿下，京中传说，杜思南已经投效二皇了。”

李玄贞一笑：“杜思南不会投效李仲虔，再派人去请他……”

他思索片刻。

“不，别派人了，孤亲自去请他，以示郑重。”

魏明眉心了，面难：“殿下，杜思南或许没有投效二皇……不过京中还有一传言……是有关七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