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朝廷本不我们的死活，我们又为什么还要这样卖命？！”

也有在一旁监督他们的士兵听到这话，大声说：“你们就不要废话了，赶把尸搬下去，让他们把城门补好吧。这城门破了，突厥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随时都会再攻打过来，赶的吧！”

“有的时候，完整的城门，浩的大军，都不如人心中有一想要活下去的气。”

“……”

“人心已失，城门有损，少夫人认为，我们还能守得住下一次攻吗？”

听到这些话，商如意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城门，与其说是防御的一堡垒，不如说，是守城士兵心中的一堡垒。城门一破，其实很多人心里的垒，就已经先破了。”

“是什么？”

商如意只觉得呼都有些局促了。

而穆先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他的神情凝重，看着商如意：“少夫人还要问刚刚那个问题吗？”

周围的人却都有些灰心丧气：“打过来就打过来吧，这样的城门，还守得住吗。”

这一刻，她耳边又响起了昨天，江皇后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

她咬着牙，沉声：“我不信一机会都没有！”

“就看这个希望，能不能落到大家的上了。”

可是，她不甘心。

穆先再看向商如意，神中有几分矛盾，但还是低声说：“少夫人的事，属下不敢多过问。但，既然少夫人能在陛下的边，少夫人的话，能上达天听，那有些话，怕是就需要少夫人这样的人去说了。”

穆先看着那些被拖走的尸，又看着城门上那个逐渐来的大，神中满是颓丧的神，轻声：

“打打打，打到什么时候是个？”

的尸被挖来，放到破旧的门板上一个一个的拖走，周围的人都不忍睹视，几个老百姓拿着白布上前，将那些破损的尸掩盖上。

她想了想，：“真的，不行吗？”

商如意的心中忽的灵光一闪，像是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更何况，这的的确确就是一个破，就算修补好了，这里也会是雁门城最薄弱的一地方。”

穆先看了她一会儿，又想了想，：“倒也不是，一都没有。”

“……”

“就是，我们在这边拼死抵抗了突厥兵又有什么用？就算这边打赢了，辽东那边也还有一场呢。” [page]

看着那些木板从他们边拖过，商如意立刻往旁边退让了一下，就听见几个清扫战场的士兵路过她边，正在低低的说话——

她不甘心！

“皇上驾到！”

关键就是，谁能让陛下听去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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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大家的前路还有希望，谁不想活下去呢？”

商如意的呼微微一沉。

她不甘心自己死在这里，更不甘心，自己用一生换取了一个依靠，却在这样无依无靠的环境下，作为一个历史浪中最无足轻重的泡沫，湮灭在这座小小的雁门城。

“……”

就在她思绪一阵紊的时候，突然，后的长街上传来了一声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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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如意的的心如坠冰窟。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