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杨随意沉默得更久了一些。

“时过境迁，人事皆非，这并不奇怪。”

“……”

“……”

只见杨随意微笑着看着她，：“母，仪，天，下。”

“没什么，”

“包括你的名字吗？”

她从第一次听到杨随意这个名字，就知不是真名，只是没想到，这“杨随意”虽然骗她，居然还能骗得这么坦。再抬对上对方笑的眸时，商如意沉思了一下，还是摇了摇：“不。”

商如意。

商如意摇了摇：“不是我能掐会算，这些，只是自然常理。”

么调笑的话，而是真的一步步后退，又退回到之前背靠的那旗杆前，只是这一次，他没再靠在旗杆上，那双邃的睛也仍旧盯着商如意，像是想要从她的上寻摸什么，过了许久，才说：“我是真的没想到，世间竟有少夫人这样的女，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的威仪气派，足以——”

果然。

杨随意：“我昨天也说了，陛下的宏愿就是四海归心，天下一统。这一次巡幸北疆，就是为了重振大业王朝在北方的威名，将我朝的声威文教越过长城，远播四野。”

杨随意掩饰似得笑了笑，又立刻岔开话题，说：“对了，昨晚的事，想必少夫人也已经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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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如意抬看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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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随意又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轻轻的，笑：“好，我听少夫人的。”

杨随意一怔，看向商如意的睛，似笑非笑的：“少夫人想要知我的真名？”

说到这里，他盯着商如意的双。

“人事皆非……”杨随意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亮的看着商如意：“所以，少夫人真正要说的还是突厥？你认为，这一次巡幸北疆，还是错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商如意也看向他。 [page]

商如意低着，淡淡：“公既然以随意为名，就有随心所之意。我也不想扰了别人的心意。”

商如意斟酌了一下，：“这就要看，皇帝陛下是为了什么而巡幸北疆。”

商如意：“却是折煞了我，也有欺君之嫌。这些话，还请杨公不要再说。”

“怎么说？”

“……”

一听到这话，商如意的脸一下就变了，甚至比之前听到那有些轻佻的话语更让她不安，她沉沉：“杨公，请慎言！”

“我这个人，没什么朋友，也不知朋友间应该怎么说话。但，我说的话，都是真话。”

他看着商如意，喃喃自语：“我大概，真的被你扰了。”

杨随意挑眉：“为何？”

杨随意的看了她一，：“王帐竟然真的被大风翻了，之前以为尚可使用的那些铁钉木桩，竟然全都腐朽，我没想到，少夫人还能掐会算啊。”

杨随意：“我这话，并未冒犯少夫人。”

“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