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随意微笑着看着她，：“难，仲秋那天，让少夫人伤心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商如意站在他的面前，余怒未消的瞪着他。

“是什么人，令你为他风立中宵？”

可就在她刚走几步的时候，前人影一闪，那杨随意竟然展开双臂，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商如意险些撞上他，立刻又后退了两步，声俱厉：“让开！”

商如意立刻站直了，冷冷：“我敬公是我夫君的相识，所以以礼相待，可公这话——未免太轻慢了！”

虽然说是赔罪，可他显然不常对人这个动作，不仅姿势显得有些生疏的，俯的时候也只是微一倾，只是他一拱手，缠在手腕上的一枚玉环就从袖里了来，晃晃悠悠的。

商如意这才了一气。

杨随意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淡淡一笑。

“……”

说完，朝着商如意作了个揖。

她淡淡：“杨公不是说过，不喜听别人的烦恼吗？”

但他看着商如意脸上那明显被冒犯后压抑的怒火，又像是有些矛盾，思虑片刻，终于化下来，：“少夫人请息怒。刚刚是我失言，我——我向少夫人赔罪。”

过了许久，她才说：“我不知杨公到底是有什么意图说那些话，但我希望自己不要再从公的中听到这话。”

这句话，已经十足的轻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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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到了她的目光，杨随意抬：“怎么了？”

“……”

“是吗？”

于是，两个人便这样沉默了下来。

这杨随意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斥责，犹豫了片刻，才说：“好，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对少夫人轻慢，那些话，我也不会再。”

商如意低着，淡淡：“随唱唱罢了，也没什么要的意思。”

“……！”

那杨随意被她这么一吼，脸上蓦地腾起了一丝怒意。

可是，杨随意站在一旁，整个人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被人斥责，给人致歉的震撼里，沉默了许久，才神复杂的看向商如意，用一不可思议的吻喃喃：“我竟然，向人歉……？！”

“杨公或许名为随意，但我商如意，不是个随意的人。”

商如意立刻将目光挪开：“没什么。”

“……”

这话问得有过于亲近，商如意不习惯有人离自己这么近，或者说，离自己的情绪这么近，可这个杨随意，却偏偏有一到了哪里都自由自在，随意就要窥探别人的心思，甚至拨人的心绪的本事。

他没有多问，只继续了之前的话题，问：“看起来，少夫人也是通晓突厥语的。那你知自己在唱什么吗？”

商如意眉心一蹙。

“是什么事，令你愁眉锁？”

说完，便拂袖而去。

杨随意看了她一会儿，忽的一笑，：“可是，少夫人的烦恼，听起来，好听的。”

“……”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打算再跟他多说什么。

杨随意笑：“可是，就算我不懂突厥语，听少夫人刚刚的唱，也能听一些哀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