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论去哪里都要向你汇报了吗？”

因为鬼舞辻无惨也总在着他中那些“无谓”的事情。

这样的认知略微消去了他的恼火，却不足以让这个话题就此了结。

昔日珠世的背叛已经令鬼舞辻无惨痛恨了许久，倘若八百比丘尼也背着他些什么，鬼舞辻无惨必然会比当初的反应更激烈千万倍。

但明明也知这的八百比丘尼偏偏不会这么，鬼舞辻无惨也清楚其中的原因——她就是不愿意顺着自己。

可鬼舞辻无惨掰着她的下命令她抬起睛时，她又忽然明白了。

嘴上说着要去童磨寺庙的八百比丘尼本就已经令他不太顺心，更何况她似乎还去了什么别的地方。

八百比丘尼和鬼舞辻无惨都属于过分苍白的类型，但他们的苍白却又不尽相同。八百比丘尼如雪一般晶莹，而鬼舞辻无惨却如将死般暗淡。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其实又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可八百比丘尼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怔了一瞬。

鬼舞辻无惨最不喜的是超自己控制的东西，无论是他手下的“鬼”，还是他边的八百比丘尼，都不能脱离他的掌控。

话到嘴边时，八百比丘尼还是柔和了自己的言语，毕竟她一开始想说的可是“跟在我后”。

“除了寺庙，你还去了哪里？”

只是换了说法，却从命令变成了祈求——至少在鬼舞辻无惨里是如此的。

鬼舞辻无惨皱起眉时的样很常见，而且比那副刻意作来的温柔更令人熟悉。而八百比丘尼哪怕被他掐着脖，面上的表情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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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尚在他的掌控之中。

八百比丘尼在向他低。

尖利的指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末端修剪得整齐而又圆。它们的主人用手背轻抚少女的侧脸，在她的颈上落下亲吻。

思忖间他下意识收拢了手指，尖利的指甲覆盖了人类的表象，透过薄薄的肤，青的血清晰可见。

倘若她痛苦的表情，甚至哪怕只是皱皱眉，也能让鬼舞辻无惨更舒心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店员机灵地为她包好了衣服，又了一盒香来，对她说“您是店里的熟客了，这瓶就送给您吧，是店里的小礼。”

八百比丘尼垂了垂睑，自己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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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鬼舞辻无惨听到这话，恐怕又要让她知一下什么叫鬼舞辻无惨式“没有人能命令我”了。

鬼舞辻无惨难得有兴致给什么人解释，只可惜对方并不领情，反而还要和他对着来。

她说“那时时刻刻都陪在我边不就可以知了？”

童磨对八百比丘尼抱有什么心思，鬼舞辻无惨并不在意，毕竟那个上弦之二本无法会到真正的情，一切都只是停留在表面的作态而已。

“男用的香现如今还不算太过常见，所以店长只了一小分，打算看看售卖的情况……”

她直视了鬼舞辻无惨的眸“你想要听到什么？”

不知这瓶香来历的鬼舞辻无惨在收到时挑了挑眉，嘴上说着不需要这东西，八百比丘尼却第二天便在他上闻到了浅淡的香味。

就像是……在服一样。

他松了松手指，却没有从她的脖颈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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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上的味，除了血腥味之外，最常现的就是这香的味了。

血珠从细小的伤涌，染红他指甲的同时也忽然令鬼舞辻无惨意识到自己在些什么。

可他却从八百比丘尼的回答中听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样的对比愈发令他烦燥，锐利的指甲轻而易举刺破了她的肤。

她越是平静，鬼舞辻无惨越觉得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