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卿走到他跟前，跟他并肩站在窗边看远的树林。

“这个你自个儿定。”赵卿客气地笑一下，又说，“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肖唯。”丁可常常拿这两个字挡箭牌。

赵卿从背光的地方走了来，他越过袁跃跟他的经纪人，微低着，躲避刺的闪光灯，大步走向。

周聿说大概是因为不习惯吴老人不在院里，自觉保留了他的一些习惯。

两人提到吴老，谈起他跟他妻膝下无，就约着明天一起去他家里陪他过元宵节。

赵明细细打量儿，片刻之后，对他说：“姑娘该你的，但心里要有个分寸，别过了三十还跟个小伙似的，成家不是件小事儿。”

“回你去傅家一趟。有些事儿虽不是你起的，可两家的脸面咱们得顾着。你找傅修就成，他是傅家难得的明白人。”

他的脸果真是是经得起镜推敲的，丁可再次叹。

赵明又看了赵卿，“不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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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但这不是我的本意。”

“你是大忙人，我就不邀请你去浙江参加婚礼了。”周聿本就是直人，对赵卿就更不虚意客气。

赵卿离开发布会后，顺路去疗养院找周聿。收到这条消息后，他回复了丁可一个可怜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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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可第一反应是，现在的粉丝业务能力太了，照片拍得好，修图修得更好。她把袁跃那分裁掉，留下赵卿的那一块存了图。

“想什么呢？”赵明倚在窗边喝茶，茶杯里也是太平猴魁。

“我还有几句话想说。”傅映雪抬起，看向赵卿的侧脸。

“是，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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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我搬走比较好，我会尽快……”

赵卿在周聿这儿待到黄昏才走，晚上到了家，正赶上开饭，他便去楼上书房找赵明下来吃饭。

“奢侈。”丁可的外公冷哼一声，又跟她讲：“你的男朋友家里是什么的？你爸爸这样你，谁你男朋友压力都不会小。哎哟，人家肯定要为难了，要是个普通家的孩，还不被你爸爸吓死咯。”

赵卿的视线虚虚地落在傅映雪的后，他笑容浮于表面，缓缓：“言重了。现在知这帮人的德行了吧，以后碰着他们离远儿。”

赵卿停下脚步：“你说。”

“你怎么也喝上茶了？”赵卿又瞥见他用的是吴老留在这里的那茶。

傅映雪正要开再说什么，刚下台的袁跃一行人从他们面前经过。

袁跃之前见过傅映雪，跟她礼貌地打招呼。他走远几步后，又回看了赵卿。

傅映雪看见赵卿的大衣下摆消失在门，回过神后冲袁跃笑笑：“今天辛苦了。”

宋家书是个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家伙，今天发布会的新闻一，他疾手快地从袁跃的粉丝微博中趴一张赵卿和袁跃同框照发给丁可。

“哪儿的话。”

周聿回京后，照以前吴老的惯例，上门给赵明和老太太瞧过一回病。那日赵卿不在。

赵明沉默几秒，拍了拍赵卿胳膊：“行了，吃饭吧。”

“不打。”

也是这一天，丁可收到了赵卿送她的腕表，忍不住试给她外公外婆看。她外公看门，也不说好不好看，只不停追问是谁送的。

他上楼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周聿后来跟他说的一些话，步都迈得小了。周聿说赵明常年忧思过重，再加上旧疾，状况大不如前两年。吴老之前不说重话，多半也是赵明代的。

赵卿今天来找周聿倒不是单为了打听家里长辈的状况，他是特地来给周聿喜的。

袁跃打量着她的神，跟她寒暄起来。

“您哪京我状态不好？”赵卿笑了笑，把窗关上。

“一直异地也不行，她家里人传统，觉得结完婚定下来，她才好跟我来北京，得。”周聿给赵卿倒了杯茶，是吴老平日里喝的太平猴魁。

赵卿问了时间，周聿说日定在五一小长假。他说得去，又笑着问周聿：“听吴老说你跟这姑娘十一才认识，怎么就这么着急？”

“瞧着你最近状态不错，多少年没见你这样了。”赵明半边被风起来的窗帘挡住，显得人更清瘦。

丁可听了这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立刻把原话转述给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