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丁可跟赵卿提了跟肖唯一起拍摄杂志的事情，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期待。

赵卿偏过看向车窗外闪过的白杨树，“你觉得我喜什么样儿的？”

“好。”

赵卿无奈地笑一声：“无不无聊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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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有儿想法这就是步，成，我不问。”季琰想起赵云棠给他安排相亲这件事，自动带到这一桩，再看他一：“你要是再不动凡心，我们可真要怀疑你取向了。”

隔天上午，赵卿和季琰在球馆里碰面。两人打完一局球后一起去程家参加满月宴。

冬夜漫长，风声有时密，有时静。丁可后来回忆这个冬天，它之所以比其他岁月里的冬天都要温，原因三个字就能概括。

“他这个人吧，表面上看着浪，实际上心里特纯粹。”赵卿不喜开车，平时但凡有人会开，他都要偷懒。下他津津有味地翻看季琰车上一本无聊的汽车杂志，又说：“我倒是羡慕程远，他活得有声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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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两人聊起他们这帮小辈儿，季琰说：“程远这家伙是咱们当中最能撒儿的，谁能想到他反倒这么早就定下来，现在连儿都有了。”

“赵卿，你说过我是大人了，所以我说这些话，你不会觉得想法幼稚对不对？”

“那你给我个建议呗。”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等你后悔了再说。我的意思是，不你现在想什么，只要不是格的事情，都放手去吧。”

“我可猜不透你的心思。”

丁可早起有咳嗽，门时解圆给她一个一次罩。

“不不不，你有趣，你最有趣。咱们这帮人谁都没有你这境界。”季琰又笑了笑：“说正经的，你也单了好几年了，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喜什么样儿的啊？”

赵卿又把杂志打开，“最近我倒是有儿想法，但你千万别问，问我也不说。等我有了眉目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瞧你这话说的，要真觉得自个儿清心寡没滋味儿，您倒是折腾啊，没人拦着你。”

“嗯。”

“你等我回去换个衣服，待会儿来找你。”学长说完就跑了，跑步姿势很是飘逸。

“告诉你？”

表演系的学长都长得不赖，笑起来也好看。他定定地看着丁可笑一下：“我也喜打羽球，要不咱俩约两局？”

赵卿原本不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情已经到了他能帮助她重要决定的地步，但她话语间传递来的信任又让他充满自信。

“跟着自己的真实想法走就好了，不用在意外界的光，也不用故意给谁看。”

丁可没吱声，打量一下他这不适合运动的衣服。

骆菱班里那位学长在宿舍楼下碰见她，见她提着球拍，跟她打招呼：“去打球啊？”

“别担心，你爸爸妈妈都会护着你的。”赵卿顿了顿，又格外认真：“如果你不想要他们来保护，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后悔这个决定，或者你不想再生活在聚光灯下……你也可以告诉我。”

赵卿合上杂志：“清心寡这个词儿不适合我，你倒不如说我这是无趣。”

“学长好。”丁可咳嗽两声，急忙把罩上：“去汗。”

丁可待人走后，立刻给骆菱发微信，问她这位学长叫什么。他那天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