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雪比上一场要大，雪簌簌地往下落，院里的松树树很快就蒙上了白。

“是，不过北京的雪比哈尔滨的绵。”赵卿笑笑，坐回到沙发上喝茶。

赵卿想了一路，终于在快走完松树林的时候，把茶叶放在雪地里，拿手机拍了几张雪景。

算起来，肖唯其实是赵卿这代人看球时期的偶像。只不过他那会儿迷恋足球胜过篮球。

“丁可她爸可是我偶像唉，我能对她有什么想法。遛了遛了。”宋家书摆摆手。

台词老师，巧吧？”宋家书解释完自己为什么和丁可聊天之后，又自觉回到赵卿刚刚的问题，“我就是觉得她好的，个朋友不过分吧。”

“肖唯的退役仪式你看过没？丁可还去了……”话多的人继续多话。

赵卿的确没看过，但后来育新闻报的时候他正巧看到那一期。如果他没记错，那一年他二十二岁，正是宋家书现在的年纪。

“你们隔院儿跟你一辈儿的，程家那个混小的儿都快满月了，你这边儿什么动静啊？”

“你也喜这个表情包哇。”学长看见丁可的像后问她。

办公室里审文件的老师们在用养生壶煮茶，气氤氲，模糊了玻璃窗。他走到窗边，用手指推开一小块清晰的视野。

“谁你朋友了？”赵卿哼笑一声。

日落之前，赵卿开车去另一个单位送审批文件。等待对方审的时候，他看见窗外又下起了雪。

而丁可那会儿还是个小升初的小小女孩。

车窗外的天是越来越的灰白，赵卿的手机放在置格里，屏幕总也不亮。他等了一个又一个红灯，经过一条又一条街，看着城市被大雪铺满，遥远的南方依然没有传来信号。

丁可开赵卿发来的照片，随答：“跟室友打赌输了，她给我换的。”

他翻看拍的照片的时候径直往前走，险些把茶叶忘在原地。等上了车，茶叶放置好，手一和，他也就不犹豫了，挑了两张觉得拍的不错的发给了丁可。

赵卿坐得笔直：“好。”

没过多久文件就批好了，赵卿起告辞。临走前，老师们送他茶叶，托他带给他家里人。他提着茶叶走到院里，雪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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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也我，下次我就不来了。”赵卿喝了茶，仍是笑一笑。

“你们家老太太怎么样？”

丁可下午在表演系看学长学们排期末大戏，骆菱分到了女二号，演一个丧夫后来城市投靠远房亲戚的乡下中年寡妇。

有学长趁自己没戏的时候过来找丁可聊天，丁可认真看着排练，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直到学长找她要微信，她才把遗忘许久的手机从背包里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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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镜的老师递了杯刚倒来的茶给他，说：“你父亲那会儿调任到哈尔滨，你小时候在那儿长过几年，看北京的雪应该不稀奇吧。”

这栋楼前面是一片松树林，面积不太，但别致，最衬白雪。此时天将晚，雪一密反倒亮了天光。

赵卿的两张照片发于一个半小时以前，丁可没来得及细看，先加了等在一边的学长微信。

骆菱演戏灵，揣角也很到位。丁可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将手机这东西遗忘在了角落里。

今天上海气温有十多度，北京是零下十度。丁可放大看地上的雪，其实存的还不算厚，不过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