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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的手顿了顿，绿萼锦衣卫多年，虽说不是百分百的聪明绝，但是察言观的本事还是有的，反正也不能在锦衣卫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活到现在。

疼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绿萼垂下，“属下不敢劳动大人。”

千寻并不在自己的房里，而是去了绿萼的房间。

“都是女儿家的，何来什么贵贱。”千寻小心的给绿萼上药，“更何况若不是要救我，你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如何？”楼止半眯着睛冷睨着他。 [page]

应无求也不知自己是哪里犯了楼止的怒，只好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锦衣卫赶赴尧稷山的时候，天衣教已经撤离了大半，剩下的悉数被清剿，唯有少数的如今还蛰伏在尧稷山上。锦衣卫全动，只等着搜山围捕。”

或许对于绿萼这样的暗卫而言，杀的人多了，对于生死都看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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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蟒袍在夜风中呼啦呼啦的响，他便走在那暗的回廊之间，若不是一难以比拟的戾之气，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世。

“废，本座了这样大的心思，你却只给本座这样的结果？”楼止冷哼，凌厉的气劲，让周旁的桌椅发轻微的摇颤之音。

不过是杀人工，要那么多的情愫，不是找死吗？

“继续清剿，一个不留。哪怕将尧稷山夷为平地，也不许放过一人。”楼止终于开，语气却显然平静了不少，虽说依旧冰冷无温，但较之方才确实好些。

“是！”应无求随即退下。

“大人。”应无求扑通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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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人见笑了。”绿萼面不改。

楼止冷着脸站在书房里，一双眸冷若刀刃。

刀伤很，开见，差就能看见白森森的骨。然绿萼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波动，千寻想着，许是对于绿萼而言，这些也不过是大大小小的伤中，最不起的一。

“大人恕罪，属下愿受惩罚。”应无求知，在楼止跟前，越辩解死得越快。

楼止一气，“陌上无双！”

说这话的时候，千寻倒一冷气，绿萼的背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痕。剑伤、箭伤、刀伤、灼烧伤……可见绿萼刀血的日，委实过得不易。

楼止走去的时候，天空一声响，却是硕大的烟绽放在夜空里。明艳之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绝世的容脸越发的不可方。

四下一片死寂，应无求只觉得脊背上的冷汗泛起一层又一层。但额上的冷汗却始终不敢轻易冒，以免惹怒楼止。

“大人……是有话要问吧？”绿萼良久才开。

“暗卫都必须这样自力更生吗？”千寻接过绿萼手的金疮药，绿萼一怔，她的脚步何以轻到这程度，以至于连她都不曾注意。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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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她正看见绿萼吃力的给自己上药，那伤砍在背，上药极为困难。

千寻笑了，“嘛，我又不是男，见着你的背也不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