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您的侧王妃，半上锦衣卫劫了车施以重刑，而后血淋淋的送回来，这……未免欺人太甚。”砚台一想起侧王妃沐素素被血淋淋的送回来，膝盖骨被挖去，双白骨森森血模糊的情景，腹内便翻得厉害。

云殇低低的“嗯”了一声，仿佛并未放在心上，手上的笔始终没有停下来。

“醒了就好。”云殇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最后收了笔，盯着自己刚刚画好的杰作稍稍神。

“可是大夫说侧王妃的被人剔去了髌骨，所以这辈都不可能站起来。”砚台低低的说着。

隐隐的有女人的哭声，云殇稍稍凝眉，“通知沐家了吗？”

“皇上有旨，明儿个斩立决。”砚台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死死盯着云殇。

外的光不错，站在光下却让人觉到阵阵寒意。

如今砚台也是心有余悸，楼止素来说一不二。

云殇终于抬起，轻轻吐一气，“楼止留她一命已经算是大方，换以前，她哪里还有命回来。”

“王爷，那丞相府三小的事情……”砚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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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台摇，“没有王爷的吩咐，才不敢擅作主张，只能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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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安静了很久，只听见云殇的笔墨落在纸上的声音。砚台咬了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权当是打破这份令人不安的惊惧，“王爷……侧王妃醒了。”

还不待砚台说完，云殇却摆手示意他不必继续说，“人各有命，只是有些人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有些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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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云殇也不抬，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白纸之上。泼墨山，颜暗淡却层次分明。层层递染墨，如同人心……

仿佛话语间有些说过，云殇低轻笑一声，“本王怎生忘了，她惯来是这样的。不过……他不会让她死的，价值尚未实现又岂会半途而废。”

砚台从外来，“王爷。”

“不必说了。若是说破了估计她就废了，还不定要闹什么幺蛾。”云殇青衫明眸，嘴角微微扬起，“这王府里的女人，终归会越来越多。多少双睛盯着，委实越来越闹了些。”

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是回天乏术。

“隔墙有耳，你就不怕下一个到你？”云殇云淡风轻的说着，拂袖走书。

的华贵优雅，不什么时候，他都是这样如画般的安静从容。 [page]

跟在云殇后，砚台垂着。早前楼止就警告过他，要将他成鼓，若非云殇当时转了话语，只怕砚台是走不锦衣卫的大门。

只是真的明白吗？世上之人，又有几人是真正明白他的？又有多少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时也命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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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千寻姑娘竟然驳了王爷的好意……”

所谓髌骨就是膝盖骨，去掉了膝盖骨，这双算是彻底废了。

砚台容一惊，便不再多说什么。

砚台颔首，“才明白。”

云殇浅笑，“她是父皇母妃亲选的正妃人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