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一直照拂江雪，也是江雪最大的靠山。

邱柔捧了一盏，伺候邱明城喝了几。

袁皇后鼻间一酸，将靠在红玉的肩膀上，低声哭了起来。

……

红玉低声答：“邱夫人熬至油尽灯枯，大夫医术再好，也救不了必死之人。娘娘请节哀！”

(本章完)

邱柔哑然无语。

袁皇后闭上，两行泪从角落。

江雪被袁家收养后，一直陪伴在她边。江雪比她小了三岁，却懂事早慧，细心地照顾陪伴她。两人住在一起，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可惜，江雪实在命短福薄，才四旬就去了黄泉。

弟两个，一时竟无话可说。

红玉心里腹诽，面上些哀戚来：“有福之人，寿元绵长。想来是邱夫人福薄了些。只盼着邱夫人来世投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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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柔又低声：“你得为娘守孝，只怕要耽搁亲事了。”

袁皇后哽咽着说：“她比我还小了三岁，怎么这么早就去了。”

半个月后，过了上元节，红玉终于将江氏的丧信告诉了袁皇后。

邱杰脸上没有表情，说不清是伤心过度，还是麻木了：“我知了。等过几日，我就回军营去。”

邱杰木着脸。

“娘娘请保重凤。”红玉拿帕，为袁皇后拭泪痕，一边安：“人死不能复生。娘娘别太伤心了，要是伤了，邱夫人地下有知，只怕也不得安心。”

“婢任妄为之举，请娘娘责罚。”

她打从心底里将江雪当成妹妹一般疼。

这女人，活着就是祸害，早死早投胎，来世个好人吧！

邱杰神木然：“我本来就不想成亲，等三年以后再说。” [page]

……

红玉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地请罚。

江氏这一走，仿佛也斩断了她和娘家的牵绊。她心里清楚的知，以后除了年节，她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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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柔轻声应了，起离去。走院门的时候，睛忽地一红，泪啪嗒掉落。

邱明城打起神说：“柔儿，你和王庆回去吧！家里现在糟糟的，就不留你们了。杰儿，你送一送你夫。”

“……其实，邱夫人年前就病重离世了。当时正逢岁末新年，婢不想皇后娘娘伤心悲恸，便自作主张，瞒下了此事。”

袁皇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震得说不话来，右手攥住椅把手，嘴不停发颤：“她、她怎么就去了？你之前不是说，邱家一直请名医为她看诊调理吗？怎么忽然就死了？”

她显赫，是父兄捧在掌心的袁氏明珠。可惜，世上没有十全十的事。她自幼弱，门的机会少之又少，整日待在闺阁里，不免孤单气闷。

邱明城忽地重重咳嗽起来。邱杰上前，为邱明城拍打后背。邱明城咳了许久，吐一痰，呼才畅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