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笑，“表兄也只大我两岁，我小大人儿的时候，难表兄不是小大人儿？”

“仗着年长两岁，充大人呗。”凌腾笑，“妹妹可有空，我想单独跟妹妹说两句话。”

赵蓉心里憋气，作天真无邪状，“表兄什么事要单独跟说，难我们不能听吗？”

凌大已经十五岁，正经的窈窕淑女，闻言笑，“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是诗啊画啊，等闲人听不懂。蓉妹妹，过来给你吃心，好吃的很。”

赵长宁见兄有话要说，倒是很懂事的没闹。

赵长卿与凌腾去了书房。

凌太爷的书房，能随意的人，除了凌腾，也就是赵长卿了。

时间不多，凌腾并不是个拖沓的人，他温声，“一家好久没这样聚过了，祖父母一年比一年老去，这样喜的日，实在太难得了。”铺垫了一句，凌腾方，“我对妹妹有事相求。”

只听这几句话，就知将来凌腾平步青云不是没有理的。

赵长卿知他要说什么，微微挑眉，“表兄不应来跟我说，我之于表兄，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妹妹却是个明白人。有事，不与明白人商量，跟糊涂人更是说不清了。”凌腾苦笑，“卿妹妹，我已将琴带来，上便可重回妹妹之手。”

赵长卿杏圆睁，“这是何意？莫不是叫我偷偷摸摸的带回去？那不行，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也是光明正大的拿。”

凌腾看她要的模样，心下非但不怒，反觉好笑，声音不由自主了三分，他，“如何是叫妹妹偷摸着带回去？妹妹放心，我是不会叫妹妹受委屈的。只是今天是祖母的寿辰，若因着些许小事闹得一家不痛快，哪怕妹妹胜了，不过惨胜而已。到底叫老人家伤心。何况，还有两家的情分。本是亲戚，纵使有事，私下悄不声的解决便好，很不必闹的沸沸扬扬。妹妹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长卿心，她一个二世为人的聪明些也就罢了。凌腾这小，天资真是叫人嫉妒。

赵长卿不动声，只，“腾表兄若有好法，只跟我说。我不是想闹得阖府不宁的，不过，二舅母与三表的为人想必表兄也是知的，天底下的好事，不是哪家独占的。我有我的理，我要也只要自己的东西。”她并非不讲理的，但，也绝不再好欺。哪怕凌二太太凌三一对大小泼妇。赵长卿既然敢来，就不惧她们。

“妹妹只放心。祖父的琴是祖上传下来的，那琴不错，怎么也值个三百两。围棋是正宗的云，也值上百两。”凌腾笑容不变，温声，“我不是一天知那两件东西的价值，跟妹妹说这个，不是说妹妹占了便宜。这几年，咱们兄妹相，我知妹妹是个能安下心念书的人。祖父这里的书，除了我，也只给妹妹看。”

“我不一样，她学琴棋书画，无非是为了炫耀而已。这几年，跟着家里的先生，样样都学，样样寻常。”凌腾，“这样好的东西，给了妹妹，才不算糟蹋。”

赵长卿，“华珍宝，有德者居之。我虽不敢称有德者，不过，东西在我手里也不算委屈。”

凌腾温声，“如此，不知能否劳烦妹妹与我一并在祖父面前说清楚此事。”

原来，凌腾是这样想的。赵长卿思量片刻，，“叫祖父个中间人撕扯清，倒也不错。只是表兄瞒着二舅母这样，岂不是要被二舅母责怪？”话一，赵长卿就后悔了，他凌腾是死是活，反正不叫她吃亏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