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长卿真是，竟然把她表的私房都坑了来，我竟一无所知。”凌氏当时觉着赵长卿机伶，如今凌家母女找来，又觉着脸儿上有些过不去，便将琴棋的事与赵勇说了，“当时我也是一时图省事，由了她去。不想，她竟然连三儿的私房都来了，这丫真是……”

赵勇笑，“三儿平日里瞧着千伶百俐，能说会的。咱们长卿学琴好几年了，那会儿长卿才几岁，她比长卿大三岁，怎么倒叫长卿能坑了？”

凌氏也烦了凌三儿，学着凌二太太的话，“不过是白长个傻大个罢了，真正没心儿，一万年前的事都拿来说，还嫌不够丢脸呢。”

赵蓉细声细气，“娘还是好好劝劝大，叫大把三表的私房银还了吧。不然，二舅母向来会说人是非，还不知怎么在外说大呢。”

正说着话，赵长卿披着斗篷来了。

凌氏，“一去一整天，你还不在楚家吃了饭再回来！”

赵长卿抖去斗篷上的薄雪，笑，“谁说没吃饭。我们烤吃来着，就稍微有些晚了。”

白婆送上茶，赵长卿接了喝一，笑，“还有两只野两只兔，我叫来福叔拿到厨房去了，正好明天炖汤烧个兔才好。”

凌氏嗔，“什么都好。你可是会回来，刚刚你二舅母带着你三表来告状了，那琴，已经叫你三表拿回去了。还有，你是不是坑了你三表十几两的私房？”

“这都是哪辈的事了。”赵长卿握着茶杯手，，“母亲怎么能把琴给三表，以后我还得用呢！再说，那是我光明正大赢回来的，三表白纸黑字拿来抵债的东西！”

“行了，亲戚里的，你们小孩玩笑，还能当真不成。你赶把三儿的私房还了她。”

赵长卿将茶喝光，，“母亲别惯他们这些臭病，当时我赢了，就说是小孩玩笑。若是我输个底儿掉，恐怕二舅母就不这样说了。若凡事都随了她，世上的便宜都给她占了！还叫我还她私房，叫她梦去吧！她现在拿走我的琴，我总还得再要回来！”

赵勇笑，“你这都用了三年，也不亏。想学琴，叫你母亲给你买个新的。”

赵长卿，“外最便宜的琴都要十几两银，略好些的就得上百两，祖父这琴起码值三百两，在哪儿买这么好的去呢。三百两够添几十亩上好的田地了。再说了，还了琴，势必要还银，我不还！我还了他们更得说我的不是，本就是我赢的。我跟宁哥儿玩儿纸牌，宁哥儿输我的钱还不往回要呢，没听说过输了再耍赖的。我必得去说个公！”

赵勇直乐，对凌氏，“咱们闺女这脾气像你啊。”

凌氏抿嘴笑，“你真是抬举我，我哪里有她的本事。”

赵蓉，“十几两毕竟不是小数，也难怪二舅母着急。年纪小，能不讲理，到底要别人说爹娘的不是了。”

赵长卿冷笑，“二舅母谁的不是不说啊，在她嘴里，除了她自己，就没好人。我要怕她说，当初就不会把琴回来。你别看着说这些漂亮话，难那琴是我一个人使。你也渐渐大了，琴棋书画，哪样不学。本就是咱家的琴，再不能叫别人夺了去的！”

赵蓉默然，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