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不必再看了。”冯继中尚且被折磨得如此之惨，他老婆的情况也可想而知。吴尽退后两步，冲着尸鞠了一躬，而后转向外走去。

冯继中手下的一名刑警走了过来，拉着吴尽的胳膊，向走廊外侧走了几步，低声说：“昨晚，冯队回家后，遭遇歹徒的袭击，冯队和嫂……已经救不过来了，现在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佳佳。” [page]

“张哥，我叫吴尽！”

“对了，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吴尽的拳越握越，指甲嵌掌心的中。

冯继中和老婆都被杀了，连五岁的孩都不放过，这是灭门惨案！吴尽直视那名刑警许久，眨眨睛，问：“是什么歹徒？”什么样的歹徒能如此心狠手辣？

刑警了鼻，慢慢把尸上的布单挑起。

他的脸上有好几伤，其中最致命的一，是眉心的弹。

他曾经还想过，欠冯继中的人情，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还他，可是现在，他永远没有还清人情的机会了。

冯佳佳是冯继中的女儿，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小姑娘。

他提醒过冯继中，毒贩都是亡命之徒，他杀了两名毒贩的同伙，逃走的毒贩想找他报仇还没有机会呢，市局对他的大肆宣传，无疑是把他的个人信息统统透漏给了对方。

“我叫张友亮，在刑警队里算是新人，冯队对我一直都很照顾。”

他话没说完，吴尽已向他了。

这怎么可能？昨晚我还和冯哥通过电话，这才几个小时，人怎么可能会没了呢？”吴尽难以置信地喃喃说。

丧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世间最痛苦的事也莫过于此了。

吴尽垂下帘，慢慢闭上睛。

刑警面凝重地缓缓摇，说：“目前……还没能查到他们的行踪。”

这个弹，足有半颗拳大小，盖骨都被炸飞掉好大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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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夫人哭得更厉害，冯正雄说不话来，只是向吴尽摆了摆手，垂下，有气无力地地抹着猩红的睛。

刑警摇，说：“目前，只知他们是gx省的人，上带的毒品不少，另外，他们至少有一把抢来的警用手枪。”/p

他不是个轻易泪的人，但此时，却有抑制不住的冲动。

太平间里冷彻骨，但吴尽的心里更冷。

那名刑警了两气，抹抹脸上的泪痕，说：“通过监控，初步判断，作案的三名歹徒，正是不久前逃走的那三个毒贩。”

他重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认识他的人就是冯继中。

想到这里，吴尽心发酸，圈也有些红。

刑警带着吴尽，去到医院地下二层的太平间。

看到一半，吴尽便看不下去了，把布单仔仔细细的重新盖好。站于一旁的刑警早已扭过去，不忍再看一遍，他抬手指了指另尸，说：“那是嫂的，你……”

吴尽走到近前，布单下的尸正是冯继中。

刑警跟着他一并了太平间。

吴尽抓住布单，继续向下掀开，尸未穿衣服，上的伤痕目惊心，几乎都找不到完好的地方。

“我知，冯队……冯队在时，经常和我们这些兄弟提起你……”话到一半，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旁人或许看不来什么，但吴尽能看来，这一枪是从后脑打，在额前透的。

吴尽咬着牙关，过了许久，直至和张友亮走电梯，他方平稳住自己的呼，问：“那些毒贩，就一线索没有吗？”

那名刑警，嗓音沙哑地说：“跟我来吧！”

他沉默许久，幽幽说：“能带我去见见冯哥吗？”

现在再说这些已然没用了，吴尽问：“那三个毒贩都被抓到了吗？”

刑警走到一尸前，回看吴尽，说：“你，好……”心理准备了吗？

虽说两人相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一直以来，冯继中对他当真是照顾有加，最让吴尽动的是，冯继中对他的照顾是完全不求回报的，是打心里为他好的那。

吴尽握了握拳，再没有多问，他转向冯正雄那边看过去，喻正红着睛和冯夫人说着什么，而冯正雄呆坐在那里，就好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在一间侧室，中间摆放着两蒙着白布单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