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向吴尽，满脸的一副‘你疯了吧’的表情。

吴尽促：“还等什么，快翻译啊！”

我真是要被你害死了！李卫东着，把吴尽的话翻译成朝鲜语。

朝鲜少尉听后，他的表情几乎和李卫东一样，同是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着吴尽。

后者眯一笑，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还以很笃定的态度向他，表示李卫东的翻译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

朝鲜少尉与他对视了好一会，不知是吴尽的持使他让了步，还是吴尽的从容不迫让他有所顾虑。

他把抚在步枪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伸兜里，掏一只手机，睛盯着吴尽，拨打一串电话号码。

中朝边境这里，包裹朝鲜的新义州，都被中国的信号所覆盖，所以边境的朝鲜军民大多都有偷偷办理中国的手机卡。

很快，电话接通，朝鲜少尉凝视着吴尽，从牙中挤一句：“放货，全。（朝鲜语）”说完话，他把手机挂断。

听他说放货二字，李卫东不由得长松气，搓了搓掌心，已然全是手汗。他把手掌在上蹭了蹭，快速掏手机，给货船上的工人打去电话，通知他们准备接货。

中朝边境的木材易货很有意思，不是货船到码卸货，朝鲜的军用船只若是停靠到中国的码，那还了得？中国这边的边防队就得动了。

易时，是朝鲜军的货船在上游，中国接货的货船在下游。

朝鲜军那边把木材投到江里，木材顺着江往下游飘，等在下游的工人看到木材飘过来，用钩勾住，再拉到货船上。

整个过程，差不多要持续两三个小时或者更久。

等待的时候，朝鲜少尉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落在吴尽上，似乎他也没想明白，这个中国人明明只是个半大孩，怎么胆会这么大，不怕自己军人的份，不怕自己手里的枪，竟敢和自己讲条件。

小船上的气氛有些凝重，朝鲜人不说话，中国人也不说话，大瞪小，互相瞪。

吴尽率先打破沉默，问：“你叫什么名字？”说完，他看向李卫东，示意他翻译。

朝鲜少尉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方便透漏姓名。（朝鲜语，以下略）”

“你是哪里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我们以后可能会经常合作，个朋友。”

“呵！”朝鲜少尉笑声来，轻蔑的笑。

“以后你退伍了，有机会可以到中国来玩。”

朝鲜少尉晃了下神，若有所思地慢慢摇，说：“我想，我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朝鲜政府对朝鲜人的国控很严，尤其是对军人。

“世事难料，不是吗？”吴尽向他笑了笑。

朝鲜少尉眨眨睛，憋了半晌，他说：“我的家乡在平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