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贼合兵了？不会攻吧？”

他们两个都是京城人氏，下地方历练，父母亲族都在京中。

两人守在城门下，都不敢离开。

除非两人心狠，将这件事抹平。

都尉恨恨：“滁州白衣贼锐尽，若是淮南守军肯动，不是援和州，还是直接‘收复’滁州，都能大有斩获！可恨！可恨！”

其中滁州知州最惨，听说人在滁州悬挂半月，阖家皆没。

到底不敢疏忽，吩咐和州兵卒分作两班，上城待命，以防白衣贼攻城。

天尽黑。

bsp;两人起，重新回到城墙上。

如今都尉、州判联手禁了知州，据城御敌，心中却也不踏实。

和州城墙上。

州判苦笑：“老大人上了年岁，胆怯了！有滁州前例在，难免畏战惜命！”

三更

两人相对无言，都是味同嚼蜡。

但凡有异样，就要禀告。

都尉看着，收了中轻视，现郑重。

……

原本休息的兵卒上城墙班。

滁州四县，跑了一个曲知县不知生死，据城对抗白衫军的滁州知州、陵知县、滨江知县，都是不得好死。

天的缘故，星月俱无。

可死，不可降！

都尉咬牙：“攻就攻，让他们好好尝尝弩滋味！”

州判想了想：“下晌不是又来了一支滁州军？是不是有什么大人到了？”

这边两人正闷着，城墙上的哨兵下来禀告：“滁州军去乡下拉牲回来，已经开始杀了……”

可是不禁知州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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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鼓……

仆从摆上晚饭。

都尉皱眉：“不是说滁州军惜百姓？前几日还安安生生，今日怎么折腾起来？还是那些惜的百姓的话是假的，都是给自己面上贴光？”

州判叹：“如今朝廷……很少拨银下来，淮南守备是娘娘族人的缘故，才拨了两年军备银下来，可也只是这两年……淮南守军三、四万人，总要嚼用，全靠扬州城里盐商们养着，说是私兵也差不离……这世，他们也怕，怎么肯放淮南守军来？要是乐意兵，去年冬天就往亳州去了！还能允亳州几个狗元帅在那里蹦跶大半年？” [page]

二更鼓……

闷闷的让人心里不安。

两人对视一，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等放下筷，州判：“老大人那边……”

暮四合。

要是败了，难免一死。

滁州营方向，炊烟袅袅。

“霍五爷？”

只能怏怏下了城楼

两人再多的抱怨有什么用？

守城五日，和州上下只见都尉与州判，没人见到知州大人，因为知州大人“病了”。

州判也知兵事，眺望一番，：“驻地纹丝不，规矩齐整……之前中军账留了空地，咱们还奇怪那是什么用的，如今满了，看来是预留给那位五爷的！”

要是胜了，那禁上官、夺印也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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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与州判已经下去，可早吩咐人留心滁州营动静。

都尉冷笑：“听说这位是屠夫，结拜兄弟都是黑蟒山里的悍匪！就是靠着黑蟒山里的土匪窝发的家！我倒要瞧瞧，这位五爷能猖獗到什么地步！得了滁州还不安分，竟又图谋咱们和州，也不怕噎着！”

都尉恼怒：“不思守土安民，竟想要投敌，哪里还为父母官？”

要不就要拖累家人。

……

州判摸了摸一个劲儿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