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笨拙却自告奋勇地邀请自己舞，会说“你很漂亮”。

林晗依旧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越等级的alha，易期来得越发汹涌可怕，这也算是对他们天生就比别人拥有得多的惩罚。

据陆安和说，贺云霆某一次易期发作时，他一个人在自己的2742里枯坐了整整三天，最后谁也不敢问他都经历了什么。

安静的空气中都是贺云霆的信息素，原本沉稳内敛的味充满了狭小的空间，量变引起质变，渐渐变得厚重无比，甚至有一诱惑的意味。

像是对oa发某邀请——你看，我就在这里。

林晗生理知识不错，大概知alha的易期需要什么，跟oa的发情期其实有些类似。

信息素安，抚，亲吻，上床，或者标记。

当然林晗能的也只有第一条。

他迟疑片刻后开了。

“将军。”

林晗跟他隔了一米远的距离，尝试着叫他“听得见吗？”

贺云霆没有说话，只是冷淡地了。

还好，还算有理智。

林晗松了气。

可刚叫完，林晗又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应该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

还是直白地说，我可以帮您？

而坐在一旁的贺云霆忽然声。

“疼么？”他抬看着林晗，神情漠然，嘴动了动，问。

林晗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贺云霆从座椅上站起。

贺云霆的脸冷得像能冻伤人，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带着厚重的信息素，以及oa无法反抗的压力，向他走来。

一般的oa遇上这样的情况往往都会害怕，可林晗还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其他情绪。

好像他知，贺云霆不会伤害他。

——即使是在这么危险的易期。

室内的灯光不算明亮，贺云霆地站在林晗面前，低看他。

灯光落在两人上，而林晗稍矮一些，从另一角度看过去，贺云霆的躯完整地罩住了他的，两人的影叠在一起。

贺云霆伸手，往林晗的颈后探去。

他的手指，又有些糙，长期扣动扳机让他的指两侧带着经年留下的枪茧，准地找到位置，覆在林晗的上。

属于oa最脆弱的陡然被人碰，林晗还是下意识轻颤了一下，眯起睛。

贺云霆没有用力，只是很轻柔地挲了一下林晗的，片刻后又凝神看去。

对方的被一层冷白的肤覆盖着，完整而光洁，看上去很薄，只要轻轻一咬就可以刺破。

好像确认了林晗的完好无损，贺云霆冰冷的神略微了一些，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又重复了一遍。

“疼么？”

林晗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摇了摇。

“将军……”

林晗很慢地叫着对方。

“嗯。”贺云霆应了，目光重新从对方的上移开，落在他的脸上。

他与林晗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