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你们所愿。”白龙看了看始终纹丝未动的树人，“老祖母，您看……”

“这是个被封存已久的秘密，只有当时反抗军和信仰联军双方最层的几个人知，而且，所有的知情者在最后都绝不提此事，就连我们几个之间，都很少讨论它。”老白龙绿的竖瞳盯着乌鸦三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十年前，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个……哦，百合，十年后，我们同样可以把这个秘密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因为你和百合都是龙九的后裔，是直接相关人，而且，你们两个都在延续着他的行为，我们一致认为，你和她都有资格知这个秘密。”

乌鸦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朝玫瑰挤挤睛，玫瑰比他更加果断，嗯，果断的比中指，顺便恶狠狠地向下一戳，这才握住雌豹伸过来的手，转回微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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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乌鸦下意识的看向其他几位领袖，好吧，几个截然不同的族，完全无法分辨表情，不过从他们的神里，还是能每个人的心理都有着地……疑惑。

“但最终反抗联军还是胜利了，这样的抵抗也只是濒死反扑而已。”乌鸦闭着睛脑补了一阵，最终还是放弃了尝试，“毕竟一方的实力在急速衰退，另一方却在不断壮大，除非反抗联军的层傻到不肯接纳那些调转武反击的投诚者，不过我觉得不可能吧。”

“我们还没有那么短视，而且也没打算事后清洗，他们并没有错什么，只是背后承受着大的压力，推得他们不得不向前而已。”老白龙叹了气，摇着说，“但是……胜利？呵呵，并没有。”

“沙，沙，沙”，海风着大的树冠，巾稽的飘摆着，参天大树的躯却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许久之后，老祖母才抖了抖落到树上的枯叶，缓缓地说，“她……确实有这个资格，说吧，我没意见。”

“决战的第十五天晚上，双方的战士们正在休息，突然有人现在反抗联军的阵地后方，直接找上了老祖母。”

“而他们两个……”独人指了指乌鸦和雌豹，“他们是否有必要知情是由你决定的，我们没有资格涉你的选择，但是……后面我要说什么，你们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呵呵。”

是的，不是沉重，而是疑惑，似乎接下来的事，让他们至今都无法理解。

血的战斗姿态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更是制造了无数血案，数千上万人的锐队成建制的倒在一个人面前，整座城市一夜之间化为炼狱，从平民到武装人员尽数死亡，类似的例不时显现。但即便如此，像白龙中那尸横遍野的惨状，乌鸦三人也很难想象来，恐怕也只有经历过真正世界战争的人，才能会到那死亡的冲击与恐怖吧。

“我们愿意接受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