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大家主要崇拜的还是大自然，其次才是神灵，所以虽然会被神灵和信仰利用，但不会太过狂，只是被环境染了而已。”

“嗯……”乌鸦，神的领域里，确实存在类似的现象，各个世界都有。

“我们也早就受够了这场闹剧，只是没有主动面的勇气而已，他们两个的现让我们下定了决心，开始暗中联络那些早就有所怀疑的半神者。很快，我们就聚拢了十多个弱势族的半神者，这时候，你刚才那个问题，就挡在我们面前了。神灵为什么这么，他们是什么，我们该如何反抗，才能阻止他们的恶劣行径？不解决这些问题，我们永远无法对抗神灵，更无法终止这场战争。”

“但是，你们还是找到了答案。”玫瑰抚摸着罩的位置，若有所思的说，“怕不是直接狙杀了一个神灵。”

“并没有，我们无法伤害到神灵本，更无法杀死神灵，不过，我们成功的毁灭了一个神灵的分，也由此窥探到了一神灵的本质。”几位领袖互相看了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神灵的本质，其实就是某规则的现化，它本就是规则的象征，而规则……是没有人的。简单的说，每一个神灵，其实就是一条冰冷的规则，从诞生之日起就自动运转，没有自己的想法，更没有喜怒哀乐。是人们的崇拜，赋予了他们微小的人，虽然和神相比，那一人微乎其微，但已经足以对本应绝对理的神灵产生影响了。”

“突然有很不祥的觉。”乌鸦皱了皱眉，“所以说，影响是什么？”

“如果把几十上百万个灵魂合成一个，然后你的内，会发生什么？”

“我会疯。”本不用思考，自己的两半灵魂，不经过足够的同步就回内，还会变得疯疯癫癫的呢，何况是几十上百万个了，“神灵也会？”

“当然会，而且很严重。”独人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沉的说，“每一缕信仰，都蕴着提供着意识的片段，这些无序的意识集合在一起不会影响规则的运转，但会影响神灵，让他们的行为变得混，其中唯一清晰一致的一，就是贪婪，对壮大自的极度贪婪，表现在行动上，就是疯狂地争夺信仰，肆无忌惮的索取。”

乌鸦三人都陷了沉默，信仰带来的人诞生了神灵，但神灵又因此而陷了必然的疯狂，这本就是个无解的悖论。

“在付沉重的代价，连续斩杀了几个降临凡世的神灵分之后，我们把自己的发现公之于众，龙族的几条血脉大分都是我通知的。”老白龙的爪指了指自己，有些得意的说，“开始没什么人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我们的说辞，从狂的信仰中清醒了过来，随即加了我们的行列，向教会和神灵发动了反击。慢慢的，就连一分势族都醒悟了，虽然民众还无法放弃信仰，但至少不再那么狂了，于是，神灵一方的力量越来越弱，反抗者一方越来越，直到最后势均力敌，战争陷了拉锯阶段。”

“没有占优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