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这人一向诚实守信从不说谎，自然也不喜别人对我说谎。何况还是这随时可能要命的谎言，虽说七界之都的控能者赚钱不惜命，但也没有故意朝坑里的好。”

随手一抖，纸张迎风化作碎屑。

“咦？”

;“刚才您有一个问题我并没有认可。”米馨沉声，“我可从来没说过，只想让您我的保镖，我是说，想雇佣您一段时间，直至这次谈判结束。”

“我足够可靠？”乌鸦指指自己的鼻，差笑声。

“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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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不被刺杀是一方面，但如果本目的达不到的话，这次冒险就毫无意义了，所以我更希望能达成我的目的。”米馨严肃的说，“这就需要欺诈师乌鸦先生帮助了。”

“当然。”米馨满意的笑容，“所以您是答应了？”

“我不想让您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才一直没有提起。”米馨诚恳的说，“但我是真的需要您的全力协助，实在抱歉。”

“啧，怎么又是他，真是多事。”

“抱歉，在您答应之前，我不能透。”

“并不是坑，可惜您不相信。”米馨终于写完了，收起笔苦笑着摇了摇，“我来找您最终的原因，是我需要帮我的人足够可靠，这才是最优先的要求。”

“我想也是。”乌鸦轻轻，“想必为了让我答应，你已经准备好了足够有诱惑力的报酬了，反正成功了这笔报酬能值回票价，失败了我也没脸或者没命索要报酬，你也不会吃亏。。”

“有位值得尊敬的善良长者不久前对我评价过您，他说您的过去虽然很可能并不净，钱的来路也不正，而且行事啊，啊，但是有一，您其实是个很重情意的人，而且知恩图报。”米馨把手里的纸张递给了乌鸦，“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刚好是那位长者的资助人，从十五年前我还没当上家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资助他了，他多次对我说过，那里的产业名义上是他的，其实算是我的，他百年之后会把那里还给我。所以那里的所有信息我都能看到，包括这一份。”

“我……”

“继续。”

“唉，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隐瞒了其中一条重要的原因而已。”米馨轻叹一声，掏早已准备好的笔，低边写边说，“我有所隐瞒，其实也是为了避免您产生误会，让大家都尴尬，你何必一定要刨问底呢。”

“因为你的理由听上去像模像样，既捧了我一把，又解释了我的疑问，算是很标准的回答。然而真实世界里永远没有标准答案，回答过于标准了，反而显得太刻意了。你知我从你的回答里闻到了什么？闻到了的谋味。”乌鸦笑眯眯的说，“而且，其实我已经猜到你会这样回答了，可惜的是你的回答本不通，他们不是欺诈师？那就再找个欺诈师不就行了，世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玩谋的人。这么重要的事，你总不会是为了省钱，一定要让一个人两个人的活吧。所以你的这些解释，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目的是什么？”

乌鸦皱着眉打开了写满字的纸，第一行就写着一个名字：杏林私立医院。下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医院的详细信息和运作情况，最后则是张近几期的检查报告简述，最后一份报告连乌鸦都自己都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