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心虚地瞄了一湖面上的季朝云，闷闷应，“是。”

“你怎么知？”凤祁一抬，惊讶。

“果真是你想得通透，我会将这些如实告知盟军。”凤霁说着，正想收了传讯，凤祁忽然叫住他。

“没什么，只是域一行，发现那里与我想的并不相同。”凤祁，“域内有不折手段的侵略者，也有一心向往自由的无辜人。我相信世间会有两全之策，也相信两族之间，矛盾不会永远这样尖锐下去。”

“兄长等一等。”凤祁神情有些局促，他迟疑许久，摇摇，“算了，没事，不打扰兄长了。”

凤霁隔着光镜注视凤祁许久，忽然轻轻笑了下“我能问一问，是什么改变了你的主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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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也跃上枝，在他边坐下“结果呢？”

仙两域纷争的唯一方法。”凤祁倚在湖岸边的躺椅上，视线越过光镜，看见了正与两个孩在湖中嬉戏的季朝云。

凤祁拉着季朝云步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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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与他对视片刻，叹了气“这次又是谁告诉你的，我兄长？”

凤霁问“可就算我们如今达成和解，谁又敢保证未来……”

“结果总是睡着之后不小心掉下树。”季朝云瞥了凤祁，小声嘟囔，“不明白你们凤凰都是怎么睡在树上的，这样睡着一也不舒服。”

凤霁若有所思地看向凤祁，问“是季朝云的事？”

季朝云轻声笑了笑，反手拽过他的手臂“你走错方向啦。”

这些时日，这货逢人便问该如何说服季朝云与他合籍。

凤霁想了想，“我倒是有个主意。”

“

凤祁失笑，把人搂怀里。

“嗯，我知。”季朝云靠在他怀里，仰问，“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凤祁与镜中的凤霁对视片刻，叹气“没有。”

就是这里。

林中数百株杉木，他偏偏踢中这一株，至此二人缘分纠缠，直到现在。

凤霁一言难尽地看向他。

“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凤祁视线四下寻觅，“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那棵树。”

“现在有我抱着你，不会再掉下去了。”半晌，凤祁轻轻。

“……”凤祁问，“他都与你说了什么？”

三百年前，他重伤逃至下界，在毒折磨下随意寻了棵杉木小憩，还没睡多久，却被一名小少年从梦中闹醒。

“他还没答应与你合籍？”

凤祁伸手抚摸着树，心中一时慨“你在凡间时，经常来这里？”

三日后，凤祁拉着季朝云去了趟凡间。

他收回目光，正“兄长大可将我的建议告知盟军，至于你们如何抉择，我不会涉。但同样，我也不会再参与仙两域的纷争。”

银龙浑的鳞片在光下熠熠生辉，格外漂亮。

“是啊。”季朝云翻上树，坐在枝看着凤祁，“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坐一坐，再睡一觉，想着你会不会忽然现在树下，把我唤醒。”

“这里是……”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仙域都知，堂堂凤霄神上求婚失败，整日茶饭不思，以泪洗面，就差相了。

“兄长多虑了，未来如何，那是孙后代的事，与我们没有关系。”凤祁。

“谣言，绝对是谣言！”凤祁义正言辞，“我才不会自己的！”

“……”凤霁了眉心，“所以你有计划了吗？”

季朝云拉过凤祁，往另一边走去。这林中少说有数百株杉木，季朝云却轻车熟路，很快带着凤祁到了地方。

季朝云垂眸不语。

人间如今意正，灵虎刚落地就变回小白猫，追着几只蝴蝶了草丛里。

大的杉木与这林中其他并无不同，凤祁看向那枝，熟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