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你心中果然没有他。”

阎青眉皱了皱“你说什么？”

“哦，你还不知？”凤祁，“白秋月会死在青丘，不就是因为觉得你想要找人替代他吗？”

“替代……”

凤祁注视着阎青，一字一句轻轻“可怜他穷其一生都在寻找前来域的方法，临到发之前，竟得知你要故技重施，使用魂魄分离之法控制我的孩。一个有仙神血脉的孩，比他那只小小的天狐厉害得多，若真让你得逞，他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就无足轻重了么？”

阎青长久没有回答。

他稍稍低着，幽蓝的光芒映着他一半侧脸，竟将他邃英俊的侧脸映得格外森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阎青轻声开，声音中隐约带了几分嘶哑，“难怪他要对季朝云动手，难怪他灵力竟这么轻易便被，魂魄分离之术必须先行搭建灵力连接，他是想……替我施展术法，率先控制那个胎儿。”

凤祁一偏，故作疑惑“你现在才知这些？”

阎青闭了闭“那日事变之前，他断开了与我的联系。”

他只能徒劳地坐在君殿中，觉着与自己魂魄相连的那，灵力被迅速走，受着那原本鲜活的生命，一一消散于世间。

“呵，真是个蠢货。”阎青低低地笑了笑，“魂魄分离之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我多的那第三缕魂魄是因当时术法失误所致，而且本无法俯于人。”

“不会再有别人了……”

从他分离魂魄，注那尚未世的幼狐内时，便注定那小狐狸会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可能有任何替代。

凤祁底闪过一丝黯，移开目光“所以，你想要我的孩，只是想借那拥有仙神血脉的魂，养你的旧伤吧？”

“的确如此。”阎青，“好了，想的话你已经来了，继续吧。”

“不，我还没说完。”

凤祁微微一笑，从怀中取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泛着纯白光芒的内丹。

阎青的脸终于变了“你……”

“认来了？”凤祁低声，“这是白秋月的内丹。”

“仙族死后躯化为灰烬，魂魄藏于内丹。只要内丹不毁，再经由因缘际遇，常年累月修行，便有极其微小的机会能够重生。”凤祁不不慢。

阎青眯起睛“你在威胁我？”

“对，就是在威胁你。”凤祁举起内丹，平静，“你现在自毁丹，并保证族再不踏域半步，我便将此还给你。否则，我就碎它。”

阎青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堂堂上古天神，在仙域待久了，也学会了这等低劣伎俩，你以为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