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偏看向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缓缓从腰间一把匕首。

“……我的小狐狸啊，告诉我，你要怎么弥补今日的过错？”

如今天边已是夕西下，院内洒满了晚霞的余晖，却是空无一人。凤祁略微应一下，转朝院外走去。

得知有了崽崽后，凤祁连忙派人多修了这间院来。其实他的想法是想修两间，以备不时之需，却被季朝云以“用不上这么多，何必劳民伤财”为由拒绝了。

白秋月“我会尽快调息解毒，请尊上放心。”

阎青轻声打断“我记得我曾提醒过你，事当以大局为重。”

凤祁没有耽搁，立即把季朝云接到仙府，又在仙府内开了个传送法阵，以便他往来于书院。

凤祁踏传送法阵，疲惫地了眉心。

白秋月此生恐怕都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他一半浸在中，上的白衣染上了血污泥泞，额前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惨白，轻轻地发着抖。

白秋月浑重重震颤一下“是……是我的错，请尊上责罚。”

白秋月浑一震，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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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一个声音忽然从他耳畔响起“……很疼么？”

林中，一白光从半空坠下来，落在溪边的草丛中，显一素白的躯。

“太慢了。”阎青摇摇，惋惜，“这毒是凤霄的心血炼制，少则数月不可解，趁它还没蔓延，还是将这只手斩去吧。”

他俯朝溪里看去，面映他苍白的脸，波漾开，却显了另一张浑然不同的容颜。

白秋月呼急促，他定定地注视着中那张脸，一滴汗珠顺着巧的下颚线落，滴里。

凤祁绕过那间小院，沿着铺满草的小径往前走，很快来到湖边。

“不，我不会责罚你。”阎青语调温和，却冰冷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我这么喜你，又对你寄予厚望，怎么会因这小事而责罚你呢。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办法弥补自己的错误。”

阎青与他对视良久，终于缓慢地勾起嘴角，那一贯温和的笑意“好，我信你一次。”

阎青又“你的手是被神血所伤，若不排，或许会影响你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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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居住的院旁，如今已多来一间较小一些的院。

阎青笑了笑，声音温柔而耐心“别担心，我会帮你一只新的，就用域最好的乌邪木。等你来了域，我再亲手为你上，好吗？”

他左手的手腕以下已经尽数腐烂，鲜血从指中滴落，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白秋月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蔚

那仙府周边有凤祁设下的结界保护，又调派了一支神兵把守，相比起来，比如今的鸿蒙书院更加安全。

白秋月一怔。

“……”

可接下来的几日，仙域风平浪静，仿佛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文曲峰毕竟不是最佳居所，自从知季朝云有了后，凤祁便开始派人整修仙府。

“尊上……”白秋月眸微动，颤声，“抱歉，我……”

中那人一袭红衣，眉宇清晰俊朗。

“我可以弥补。”剧痛使白秋月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轻轻，“我给他们留了一份大礼，尊上再信我一次，这次，我一定能杀了凤霄和季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