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直起上，双目赤红。

他这幅模样，本不可能再战下一场！

季朝云平静“离开书院前，我还是希望你能向我朋友个歉。”

他说完，转走，魏少炀忽然声“等等……我不明白，就算你能打败我，为何又能笃定我不会中别人？”

“别人？”季朝云眉宇微扬，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你觉得你能胜过白秋月？”

“就算输了，我也能……”

“你也能在败者场赢回来？不，不可能。”季朝云笑了一下，轻轻，“若你的对手在上一场并未消耗太多，而你却已经历与白秋月一战……你觉得最终谁会赢？”

他说完这话，礼节朝魏少炀行了一礼，转离开。

台之下，凤祁已经等在那里。

“现在，就差最后一场了。”凤祁朝他张开双臂，将人接住，“如何，还撑得住？”

季朝云“当然。”

凤祁拉着季朝云往观看席走，好奇问“你确信无论魏少炀中你或是白秋月，他都无法闯前三，可你没想过，万一他中剩下那人，又该如何？那弟修为不算尖，魏少炀若对上他，并非没有胜算。”

季朝云沉默下来。

凤祁问“怎么了？”

季朝云叹了气，悠悠“若是如此，我便只有退学鸿蒙书院，回到凡间建座仙庙，靠凡人的香火为生了。”

“……”凤祁哭笑不得，“所以你其实没有万全把握？”

“赌约一事，能有一半把握已是不错，怎可能尽善尽？”季朝云还想词夺理，被凤祁了侧脸，才低声说了实话，“我那会儿就是有生气，一时没忍住，事后想想也觉得冲动……”

凤祁若有所思地一“嗯，你最近脾气的确不小。”

“就算真输了也无妨，你都不在鸿蒙书院，我还留在这里什么？”季朝云贴近他耳旁，小声，“要真输了，等此间战事结束，我就离开这里，与你逍遥自在去。”

季朝云从未如此直白表心迹，凤祁稍稍愣了一下，心霎时被意充盈，恨不得将人当场搂过来狠狠亲吻。

凤祁被他撩得手，掩饰般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也不知是谁过去拼死拼活想要留在这里，你这样说，让仙尊们该如何自？”

被迫听了全程的天枢仙君“……”

凤祁拉着季朝云挤在一张椅上，等待败者场开始。

果不其然，魏少炀本无力再战，他甚至没有秘境，直接宣布认输。

他赌约输了。

败者场不战结束，便迎来了此次天榜大比的最终决赛。

凤祁把他送到台下，白秋月早早已等在上方。凤祁扫了他一，偏对季朝云轻轻“别担心，我教你的来，能胜。”

“我明白。”

季朝云走上台阶，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回俯对凤祁笑着，“对了，我若是胜了，你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