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考虑好了？”

“自然。”

凤霁神迟疑，似乎有些言又止，却最终没说什么，又转看向季朝云“朝云便在这里等吧，一会儿登天门开启，灵力太盛，恐怕受不住。”

没等凤祁表态，季朝云手指收，用力抓住了凤祁的袖。

凤祁偏看他一，低声“兄长稍等，我再与他说几句话。”

“……尽快吧。”凤霁，回了天枢边。

“朝云，你——”凤祁刚要开，忽然被季朝云从后抱住了。

“我撒谎了。”季朝云声音颤抖，就连抱住凤祁的双手都在轻轻发着颤，“我说我不害怕，是假的。我说若你回不来，我会替你守好仙域，也是假的。凤祁，你若了什么事，我活不下去的。”

凤祁中酸涩，他闭了闭，心里将那多事的白秋月狠狠骂了几句。

他握住季朝云的手，低声“那我也与你说个秘密，其实……我也有怕。”

“那是登天门，已经几百年没有人敢尝试了，我有害怕，不丢人吧。”凤祁笑着，“那天我告诉你，我和凤霄是不同的人，其实后来想想，我的混账事与他本殊途同归，不，我比他更混账。”

“抱歉。”凤祁转过，凝视着季朝云通红的睛，“明明这么喜你，却总让你伤心，我真是个混账。”

“小龙，我希望与你永远在一起。而我也希望这世上河清海晏，不再有任何灾祸，我的族人，我的同窗，以及万千黎明百姓不再受到任何威胁。我希望，我们可以堂堂正正相守在这世上，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而不是提心吊胆，永远担心活在别人算计谋当中。”

季朝云一气，声音低哑“我……我都明白的，这些……我三百年前就明白了。”

从三百年前起，他便明白这人心中的夙愿与理想，自然支持他的抱负。

否则，他又怎么会剖丹赠他，为他解毒。

那份夙愿，也是他的心中所愿。

季朝云苦涩一笑“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如今的他，早失去了当初的那份勇气。

他害怕别离，害怕冒险，害怕又会重蹈覆辙。

“不怪你，是我的错。”凤祁拂过他的发，温声，“我知，本来就言过一次的我，没什么资格再让你相信我。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小龙，站在这里，看着我。”

“我要你亲见证这一切，亲看着，我回到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