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羽上还挂着珠，落不落。

凤祁闭了闭，笑着讨饶“你可别再勾我了，再这样真说不了正事。”

季朝云前日被凤祁得狠了，现在想想还觉得心有余悸，连忙缩了回去，拉过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修为还不稳呢，不能灵修。”

“嗯，不灵修，吓唬你的。”凤祁抹去他角的痕，，“你方才不是想问我，接下来该如何么？”

季朝云“嗯。”

凤祁没急着回答，而是又问“你在须弥山便知了我的份，一直没告诉我，是不是我兄长与你说了什么？”

“这你也猜到了。”

“不难猜。”凤祁叹息，“凤凰涅槃的传说从古至今，却从未有人见识过，也没人知结果会如何。我能不能恢复属于凤霄的记忆，份，神力，没人知，贸然说来，或许并非好事。”

“我、我原本……答应了凤君陛下保密。”季朝云抿了抿，手指伸被，与凤祁彼此纠缠，“可我瞒不好，也骗不过你。”

“你得够好了。”凤祁，“若你我份互换，我才不会什么大局、安危。在发现你份的时候，我就该冲过去揪着你衣领，质问你为何忘了我。”

季朝云眨眨“那……若我想不起来呢？”

“若你还是想不起来……”

凤祁低凑到季朝云耳边，咬字轻而清晰“那我就将你关起来，带去个没人的地方，日日夜夜灵修。一边欺负你，一边将我们过去所有事情全告诉你，让你一一复述来，错一句话就再来一次，直到将那些事情刻骨髓，永远也忘不掉为止。”

季朝云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往里缩了缩，心里却忽然生一丝隐秘的期待。他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低声嘟囔了句什么。

凤祁眯起睛“偷偷骂我什么呢？”

“……没有。”季朝云若无其事，“说正事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凤祁挑眉看他，没计较他话题转得如此生，“我想不起涅槃前的事情。”

“哪怕我现在知了自己的份，我依旧想不起来任何事情。”凤祁，“属于凤霄的记忆与神力，似乎都被某大的力量封存在我的识海当中，我如今的力量还不够，没法打开。”

“那可有什么办法打开？”

凤祁笑“你不是不希望我记起来么？昨天还想把赤羽剑丢了。”

“我……”季朝云小声，“我的确不希望你知这些，可谁知……”

谁知昨日二人灵修得那么……激烈，在灵力刺激下，竟激发了季朝云的龙珠提前凝聚。

龙珠这一凝聚，什么都瞒不住了。

季朝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记忆？”

凤祁沉片刻，笑“的确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

凤祁没回答，略有些不满地看向季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