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凤祁眉宇微微皱起，他闭了闭，再睁时，神已恢复如常。

“我为何会离开你？”凤祁皱了眉，“你觉得如果他回来，我就会离开你？”

季朝云小声“不是情敌。”

“你……”

“你不想吗？”季朝云再次

最后一件，是他留给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他脑中那一团麻，仿佛在这一刻终于抓住了一脉络，却又不甚清晰。

“没有，还在查。”凤祁，“先吃饭吧。”

季朝云声音发闷“我没有……”

可就在他手指及剑时，他脑中忽然又闪过一抹陌生的画面。

季朝云肩膀轻轻颤了下。

“别问了。”季朝云嘴抿，把脑袋埋凤祁怀里，“别再问了。”

涅槃重生后的自己。

“朝云……”

凤祁轻轻叹息“小龙啊，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有心事能瞒得过我？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没必要为了我迫自己。”

他无声地叹了气，走到对方边把人拥住“在想什么？”

“你别闹了。”季朝云转动一下手上的储灵戒，将剑收了起来。张之余，他并未察觉到凤祁忽然沉下来的脸。

他用力攥着凤祁的衣袖，眶微微发红“我们找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把这把剑埋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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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垂眸看着季朝云的侧脸，似乎从对方言又止的话、他与天枢古怪的态度、以及几次三番现在脑中的陌生画面里发现了什么。

二人没再说什么，安静地用完晚饭。凤祁将碗碟收拾好，回到院时，却见季朝云依旧握着那把剑发呆。

“朝云，我不知你今日为何会这么难过。你若还有话不愿告诉我，我可以不问，但我不想你任何不愿意的事。”凤祁贴在季朝云耳边，声音温柔，“我不那是为了什么。”

“怎么没有，我都看见了。”凤祁故意将手伸到后，想抢下那把剑。

凤祁问“那是什么？什么让你觉得我会离开？”

“那最后一件呢？”

“那你为何不敢看着我的睛与我说这话？”

“最后一件……”季朝云回过来，抬看向凤祁。

他了把季朝云的侧脸，叹息“怪我，今日不该与你提起那些，就没见过我这样，三番五次提起情敌的。”

凤祁抚摸着季朝云颤抖的脊背，温声“不要。”

铃音。

“你到底……”凤祁还要再问，季朝云忽然抬起，在他边吻了一下。

他看着小白猫玩闹的影，嘴角笑“是啊，坐骑与剑，才是他在世间留下的所谓法。”

季朝云收回目光，低声“我也不知最后一件是什么，你们有线索吗？”

季朝云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不再回答。

“不是这样的……你不明白……”季朝云低声，“我只是害怕……怕你又会离开。”

“不是……”

他刚吃了不少糕，齿间传来酸酸甜甜的味。凤祁所有话都被堵在中，一吻结束，季朝云仰看着他，认真“凤祁，我想要了。”

季朝云恍然回神，下意识把剑往后一藏“没、没有。”

“嗯……”

这三样东西回归原位，才是修复封印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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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闪得极快，不等凤祁看清，季朝云已经从他手中了剑。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它从须弥山取来。”季朝云声音低哑，轻轻，“他不会回来了，留着这把剑……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