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着无聊嘛。”

凤祁放下伤药，低在他额前吻了一下“嗯，我的错，今日觉如何？”

“好多啦。”季朝云顺从地伸手，让凤祁帮他揭开小臂上的绷带换药，又问，“仙尊找你何事？”

凤祁动作顿了顿，神如常“仙域几大宗族联合，对灵渊海的彻查结束。证实龙王勾结族，危害仙域安危。”

季朝云眸微微敛下“结论呢？”

“龙王已经承认，勾结族乃他一人所为，与灵渊海龙族无关。仙域几大宗族念在其修为散尽，又协助诛杀尊有功，决定将其镇于极北的从极之渊内，永世不得离开。”

季朝云指尖轻颤，许久，才缓缓“罪有应得，好的。”

季朝云回到文曲峰后就开始发，直到昨日才退了烧，凤祁也终于有机会将事情向他解释清楚。

听说所有事情真相后，季朝云未置一词，态度人意料的平静。

他的伤势已经在渐渐好转，光洁的肤上，只留下一已经结痂的半圆形疤痕。

凤祁小心替他换了药，重新包扎好，才听季朝云问“他什么时候走？”

“今日申时。”凤祁，“叔父方才找我前去，便是想问……你要不要再见他最后一面。”

暗牢中黑暗幽静，龙王席地坐在墙边，被铁链捆束着。门外锁链轻响，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

凤祁扶着季朝云走来。

龙王抬看去，疲惫的眸光微微亮了一下“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见我。”

季朝云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凤祁“我去等你吧。”

“别。”季朝云抓住他的手，哀求，“不会太久，别走。”

自那夜过后，季朝云对凤祁的依赖变本加厉，几乎到了片刻也离不开他的地步。凤祁摸了摸季朝云的发，应“好，我陪你。”

二人走到龙王面前，龙王无法起，只能抬温和地注视着他“还疼么？”

季朝云偏过视线，声音低哑“不疼了。”

“那就好，这样我便能放心。”龙王，“灵渊海的长鸿长老是我心腹，他急躁了些，可一直很喜你。他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还记得么？”

季朝云没有回答。

龙王自顾自“离开前，我将所有事情告诉了他。在你回去之前，他会照看好龙族。”

“我来这里，不是想说这些。”季朝云轻声打断他。他蹲下，与这位阔别已久的父亲对视，“你那天说，你生平有一憾事，我来替你了此心愿。”

“我来见你，是想告诉你，我接受你的歉。”

“但我不会回灵渊海。”

“我不再是君晏，也不想再君晏，更不会去继承你的龙王之位。”

他的还没完全康复，声音气息不足，尾音轻微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