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往里走了。”

君如琢脚步猝然一顿，转过来“我以为，该是你要与我有话直说。”

季朝云闭了闭，轻声“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很抱歉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很抱歉？”君如琢疾走几步回到季朝云面前，一把攥住他衣领，“好啊，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凤祁的？”

季朝云握住他的手背“你冷静一。”

“你要我如何冷静？”君如琢双目赤红，嗤笑，“你还不知吧，灵渊海已经盖棺定论，说三堂兄就是死于族之手。凤族帮着填补好了神庙的域封印裂隙，灵渊海还特地派人登门谢。呵……荒唐至极！”

“你前脚刚找我寻来灵渊海神庙所在，没过几日三堂兄便死在了神庙，偏巧凤祁在现场而你不在。兄长，我不是傻。”

君如琢气，竭力维持声音平稳“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的份，我现在只想问一句，到底是谁杀了三堂兄。是你，还是凤祁？”

季朝云注视着他的睛，平静“如果我说是我，你要如何？”

君如琢摇摇“不，不可能是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你本——”

季朝云“君玦天赋骨不，法更是远不及我，何况我有凤祁从旁协助，他不是对手。”

“可你没有理由这么，你为何要……”

“他三百年前便对我动了杀心，一心将我赶尽杀绝。我重登仙域，自然该有仇报仇。”

君如琢低下，指尖颤抖得几乎抓不住季朝云的衣服“不会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君晏你与我说实话！”

“那你觉得真相是什么？”

君如琢募地僵住了。

季朝云一一掰开君如琢的手，理了理衣襟，平静“君玦死时我不在现场，凤祁已被证实与此事无关，龙王三太死于与族的缠斗中，这便是真相。”

“阿琢，无论你心中还有何猜测，都已经没有意义，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所谓真相。”

他抬手逝去少年尾的泪痕，温声“逝者已逝，生者还要好好活下去，别再纠缠了。”

“可、可是……”君如琢低下，“可是灵渊海该怎么办？”

灵渊海龙王重伤多年，长修为被废，次死于战火，唯一的幼也意外丧命，昔日盛名一时的灵渊海，如今竟已后继无人。

君如琢抓着季朝云的手，声音颤抖而无助“兄长，你教教我，灵渊海如今该怎么办？”

“阿琢，我帮不了你。”季朝云，“我早已不是灵渊海龙族，事到如今，能救灵渊海的是你，不是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