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季朝云素来刻苦，早将那些经背得熟练。

就像是忽然获得了一件自己渴望已久的宝，珍视、欣喜、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可再往上，就会被人看见了。”

不过凤祁就没法再黏着季朝云。二人刚踏上前山的广场，立即有执事弟迎上前来，说是几位仙尊已在议事殿等候多时，让凤祁回来上去见他们。

他似乎正于一场还不错的梦境中，角略微扬起一的弧度，像只在午后惬意晒着太的小猫。

鸿蒙书院允许弟下界历练，但该阅读的经典籍却不能落下。若复课时经考不过关，惩罚是不会少的。

他合衣斜倚在竹榻上，前抱了本摊开的经卷，额前发丝微微散落，歪着脑袋睡得正熟。他没有穿鞋，双垂在莲池里，整个人柔而安静。

经向来是季朝云的擅长，背诵经卷几乎可到过目不忘，本费不了多少功夫。可今日他心不在焉，读两句就忍不住抬朝门外张望，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一页也没背下来，甚至还有些犯困。

季朝云不自在地挣动了下“你放开我呀……”

凤祁心里千万个不乐意，是持将季朝云送到弟峰传送，看见他踏文曲峰的传送法阵，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执事弟走了。

先前被他砍倒的竹林已经由凤祁重新植过，看不丝毫毁坏过的痕迹。穿过竹林，便到了二人居住的院。

这个念在凤祁心里悄然升起，从心到四肢都仿佛被填得满满当当，就连空气中荷与竹叶的清香都带上了甜腻滋味。

“怎么还不回来……”季朝云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一句。

待他终于得以解脱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

他一本需要温习的经卷，在院的竹榻上坐下，开始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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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无声无息走到竹榻边，凝视着季朝云安静的睡颜。

凤祁从没像今天这般着急，若非鸿蒙书院内不允许御空而行，他甚至恨不得当场飞回去。

此与他们离开时并无不同，不过池中如今已开满了荷，几尾锦鲤在荷叶间穿行，好奇地探来。

凤祁态度十分诚恳，将那已经说过无数遍，说得自己都快相信的“真相”复述一遍，挨个受了几位仙尊的训话，又被天枢仙尊单独留下来唠叨一通。

二人踏上鸿蒙书院前的万级长阶，凤祁始终搂着季朝云，没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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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几乎能想象到，他是如何坐在竹榻上，一边百无聊赖地用光的足尖拨池，一边读着书，等他回来。

“你不是冷吗，我搂你就不冷了。”

从昨天到今天，他始终没什么真实。

“嗯。”凤祁

季朝云已经睡着了。

短暂的一吻过后，季朝云了睛“……你回来啦。”

仙尊们找凤祁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仍有些不放心，要再旁敲侧击地问一问龙三太的死因。

他脱下斗篷抱在臂弯，缓慢步竹林。

他坐在距离正对院大门的竹榻上，确保能第一时间看见凤祁回来。

竹叶被他快步走过的影卷起，纷纷扬扬散落地面。凤祁停在院虚掩的门扉前，整了整由于疾步走来而散的衣袍发饰，悄无声息推开门。

他在等他回来。

“好久不见呀。”季朝云抓了捧鱼洒向中，锦鲤扑腾夺，惊得四溅。

他真的接受了自己？

“让他们看去呗，我恨不得叫全世界看见。省得总有人觊觎你这勾人。”

脚步声惊得一池锦鲤四散游走，季朝云踏上石桥，环视这座熟悉的院。

季朝云与锦鲤玩了一会儿，仍不见凤祁回来，只得回屋整理这些时日落下的功课。

“……”他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半阖着眸，却在觉到熟悉的气息时乖乖张迎合上来。

季朝云穿过传送法阵，到达文曲峰。

“咳，没有，你听错了。”

没、没事……走吧。”

“……你叫我什么？”

他真的愿意从过去走来？

凤祁低下，吻住对方微张的嘴。

这个吻轻柔而缠绵，季朝云睫羽轻颤，迷迷糊糊睁开。

阔别几月，文曲峰上风光依旧，风徐徐，很快散了季朝云上的寒意。

他足底生风，飞快穿过鸿蒙书院前山广场，穿过三三两两的弟，很快回到文曲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