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照原本计划，他还有近一年的时间准备，如今这一提前，就只剩下五个月了。

“我就不该答应你们去人间历练。”天枢显然憋着不少气，训斥，“书院哪个弟历练有你们动静大，先是闯须弥山，引来大批军，而后又卷灵渊海三太被杀之案。再让你们继续野下去，还不知要什么事，赶给我回来！”

天枢看了看凤祁，又偏看了看季朝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回书院后，你们也稍微注意着。”

天枢咬牙“嘴上！”

天枢老脸一红“……就是节制，别让人看来。”

“可是……”凤祁沉默片刻，说了实话，“回去后你就要复课，我多半也得闭关修行，我们不就又见不到了。”

凤祁偏看了季朝云，“三月历练之期未到，我们……”

凤二殿下难得被人怼得哑无言，张了张，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的确该回书院。”季朝云，“你的仙力还未完全稳定下来，不知何时又会失控，如今正需要回去静心修炼。”

他“无论如何，先回了天枢仙尊的传信再说。”

天枢悠悠“天榜大比。”

凤祁眉宇蹙“这么大的事，怎么说提前就提前，事先都没人告知？”

凤祁答“叔父莫怪，刚起。”

“没怪罪你们。”天枢面对季朝云的时候态度好了许多，劝，“朝云此番表现不错，不用有太大压力。我已提前通知督考殿，将你列为甲等。”

季朝云嘴轻抿，心中也开始有动摇。

季朝云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边已然结痂的伤，颊边一，扭快步了屋。

凤祁“？？？”

二人朝光镜内的人躬行礼“是，弟明白。”

凤祁所言不错。

“是。”凤祁被打断，隐约有些不耐烦，解释，“此乃凤族特有的传信法术，能于千里之外看见对方的所在。多半是我没跟着兄长回凤鸣谷，叔父传信来促我回书院了。”

天枢皱眉“怎么这么久才回应，在外玩野了，不打算回书院了？”

房门啪地关上，凤祁的哀嚎声传了满院“朝云，我都过歉——你别把我关外面啊，快让我去！！”

天榜大比书院内所有弟皆可参与，优胜者能破格升阶，名列前十者，甚至可以直接升天字级。季朝云自然也是想参加的。

天枢捋了捋胡须，又“其实，多让你再外面游历也无妨，只不过有个消息，我觉得你们应当会兴趣。”

可他不能用凤祁的安危来任。

“我现在不是提前告诉你了吗？”天枢没好气，“你都多久没好好练功了，赶回来，若失了天榜第一，看你该如何自。”

“多谢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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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在同级，不能一起上课，季朝云还要应付大大小小的考与试炼。

季朝云无声地叹了气，圆场“仙尊莫要怪罪，我们会尽快回来。”

加之凤祁的情形必定需要闭关修炼，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可能会好长时间见不到一面。

凤祁没听明白“何意？”

天枢似乎对他这答案早有准备，厉声打断“三月之期虽然未到，可你们已经功德圆满，还不回来，更待何时？”

五个月时间，他的修为想要达到参与天榜的准，几乎难于登天。

天枢“言尽于此，要不要回来，你们自行决定。”

回去之后，他们相的时光会少很多很多。

季朝云一怔，天枢继续“近来族屡次现世，书院与仙域都不安宁，书院内人心惶惶，弟们难以静心修行。我与几位仙君商议过后，决定将原定于明年的天榜大比会提前半年举行，也就是五个月之后。而下一次季考则暂时取消，延期到天榜结束后。”

凤祁问“叔父还有事？”

“这……”季朝云垂下眸。

季朝云认了这凤凰上熟悉的气息“这是……天枢仙尊的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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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的视线在镜前那二人上转来回，古怪地沉默片刻，轻咳一声“准备何时回来？”

“……”

“……”

天枢，正要收了传信，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言又止地顿了下。

季朝云“？”

凤祁眉梢一扬“什么消息？”

他说完这话，光镜顿时化作一青烟，消失在虚空中。

凤祁，手一抬，那凤凰在二人面前化作一光镜。

天枢仙君的影现在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