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难怪如此费尽心思，也要带他来这里。

“这不能怪我，往日没人从这儿经过。”凤祁翻坐起来，连连叫屈，“我还不想被人看见呢，这下医仙明日又该念叨我了。”

“查到了么？”

季朝云思索片刻，问“搜寻范围，只在仙域？”

凤祁思索“如此说来，族的据还真可能开在了凡间。”

“不，其实有一。”季朝云看向凤祁，笑容中多了几分怅然若失，“但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就像你说的，未来的日还长，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么？”

他低注视着季朝云，那双里满戏谑的笑，却又是那么的专注而切。

就在此时，天边低低地掠过几金的灵力光芒，显然是外归来的凤族弟。季朝云看得真切，在经过这片草地时，明显有几光芒古怪地抖了一下。

他问“他们这是去哪儿了？”

季朝云呼不自觉放轻，后脑抵着松的草地，竭力后仰“我……”

“去寻族的下落了。”凤祁，“族大量现在须弥山，说明他们在域外必有据。我兄长这几日都在派族人追查族下落，现在或许是回来复命了。”

季朝云听见他说的是此事，还没来得及松气，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就想往后缩。凤祁似乎早料到这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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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季朝云这才注意到，又有许多族人远远朝这个方向飞来。

凤祁悠悠“我听见你说……你有句话，要亲说给我听，是什么？”

二人在草地上一坐一立，季朝云注视着凤祁，心下顿时了然。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凤祁拽着脚边的草，糊问“是么？”

“没什么，就想让你看看。”凤祁低声，“小时候，我每次心情不好时都会来这里，只要在这里坐一会儿，看看山谷里的族人，看看天边的银河，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在凤祁中，季朝云才刚得知凤霄的“死讯”，定然会十分难过。他平日鲜少情绪外，所以今日季朝云虽然没有表现来，但凤祁依旧觉得他心中还难过着。

“嗯。”

他顿了顿，又“既然这件事不用说了，那我们来说说别的？”

凤祁如释重负的舒了气，伸了个懒腰“亏我还想了一堆来哄你，看样，现在用不上了。”

“如你所说，仙域各都在搜寻族的踪迹，若他们真在仙域，怎会找不到。更何况，须弥山上忽然现这么多族，若真是从仙域而去，未免声势过于浩大，仙域为何无从察觉？”

凤祁显然还不习惯没有了法力的自己，他被季朝云推得一摔在草地上，一下摔蒙了。

季朝云拍了拍上的草碎站起来，咬牙“你下次再大广众动手动脚，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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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学着凤祁的模样在他边坐下，轻声“凤祁，我没有不开心。”

凤祁恶意地压近“什么？”

凤祁双臂撑在后，嘴边扬起个不怀好意的笑“须弥山的石中，我虽失去了意识，但隐约间还是听见了些什么。”

凤祁用力一拉，牵着他倒在草地上，手臂一展，结结实实把人住“不许跑，告诉我，你要与我说什么？”

季朝云脸一变，问“你、你都听见了什么？”

“没有。”凤祁摇摇，“若真有这么容易，哪还会闹须弥山的。早在天狐族法被盗时，凤族，天狐族，还有仙域几家势力盛的宗族都已开始追查族踪迹，至今一无所获。”

“……”季朝云耳烧得，用力把凤祁推开，“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季朝云“我只是在想，族的据有没有可能是在人间。”

凤祁眉微皱“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