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凤霄淡淡打断，“三件法如今已失其一，你们必须将其找回，合另外两件，方可重塑族封印。”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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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冷笑“那你现在呢，你来这里什么？”

凤霄闭上，掩去中那丝痛苦神“凤凰金翎拥有重生之力，只是那份力量历时三百年，已消耗得所剩无几。若非如此，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他侧让凤霄把怀中人接了过

这其实很矛盾，他怨恨凤霄走得如此决绝，害得季朝云吃了这么多苦。可另一方面，若不是如此，他本不会遇见这个人。

凤祁偏“我为什么听你的？”

“没什么。”凤霄轻叹一声，像是借由这个动作掩饰下了某无奈的情绪。他看向凤祁怀中的季朝云，轻轻“可以让我抱抱他吗？”

凤祁终于忍无可忍“也就是说……他前世本就是枉死？！你——”

凤祁一怔。

须臾，凤祁又问“你怎么还不走？”

凤祁手臂下意识收，没有回答。

念让凤祁心中后怕不已，他僵地抱着季朝云，许久才从齿中溢冰冷而颤抖的声音“你说你会护着他……你就是这么护着他的？”

凤祁冷冷问“那你当初为何要一去不回？为什么要丢下他回到神域？你知不知他——”

“我也没想与你相见……”凤祁小声嘟囔一句，直起，“想抱他就过来，一会儿人都要醒了。”

“对了，还有件事。”凤祁抬看他，丝毫不掩饰中敌意，“你为何要把封印密匙放在凤凰金翎上？你还嫌他被你连累得不够？”

“……”凤霄了眉心，失笑，“你这还真是……”

凤霄哑然一顿，中透几分无奈之，似是言又止。

凤祁悻悻地闭了嘴，凤霄“世事怎能尽如人意，无论人仙神，都逃不开命运二字。造化人，就如我不曾想到，我竟会有与你相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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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醒他，也不会让他知我来过。”凤霄，“我现在不能与他相见。这一缕神识离开幻境便会消散，他已经等得太久，若在此仓促会面再分别，于他而言只会更加难受。”

“我怎么了？”

凤祁沉默片刻，生“我知了，我会去找。”

“我知你不会放下这些不，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凤霄，“须弥山在人界，那里有我的神力庇佑，这世间只有你与阿晏才能够找到。至于我留在凤鸣谷那件，待你们寻到那两件法后，你自会明白。”

“我在现世中无法现，因而只能来这里提醒你们，我留下的封印已在渐渐消退，族接下来或许会频繁行动，你们看见的这黑衣人只是个开始。还有……”凤霄垂眸看向那昏睡不醒的人，轻轻，“我也想再见他一面。”

他没有将话说完。

凤霄“封印密匙从来不在凤凰金翎上，我不知族那边为何会误会。”

凤祁没理会他最后那句话，甚至毫不客气地把季朝云的脑袋自己怀里，冷冷“提醒完了，你可以走了。”